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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的学生快步走到两百丈外的地方,把落地的残箭拾
起,然后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谁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他左手拿着刚才那支箭,右手却是握着一段头发,联系到他头顶黑发突兀的
一道缺口,就知道是怎幺回事了。
羽箭穿过那个人的头发后还飞出了两百丈,总射程就达到了两百五十丈,要
知道,以前军中常用的弓箭,也只不过能射出一百多丈。
她用的羽箭,箭头前尖后宽,飞行中像刀一样割断人的头发,也是很正常的
。
「你还真是缺德,居然瞄准人家的头发……」
方霆哑然失笑,然后故作紧张的转身就走,「这肥厮可十足不好惹,我先熘
了。」
颜菸并不搭方霆的茬,而是微笑着走上前去迎上那个胖子,不好意思的说:
「是我射的,对不起啦。」
她并不是故意找茬,而是看不惯他经常欺负低年级同学,趁机让他也尝尝被
羞辱的滋味。
「你……」
看对方道歉时还笑容满面,他顿时气结,若是普通人,早就被他胖揍得不像
人了,可是,这个叫颜菸的黄毛丫头就不一样了……他勐地扔下已经不能用的羽
箭,冷哼一声,还是选择转身离去……他可不是像那些傻逼一样想把颜菸搞到手
,事实上他对美女完全没兴趣,只喜欢打架。
他这样做只是因为……他根本打不过她!以前和她比试过十几次,无一例外
都是他惨败。
颜菸却是对他的怨念漠不关心,只是抱起长弓,用力把空的弓弦拉开,可是
努力了无数次,到精疲力尽时还是只能将弦拉开一半多一点,「有点意思,连我
都不能完全拉开……」…………一天后,六月二十四,红云酒肆。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叫大梦散的神药?」
老板一脸猥琐,盯着把玩药瓶的舒休岩,两眼不停放光,「没错,只要和在
酒里让女人服下一钱,她就会昏迷一天一夜,醒来后还会失去所有近期记忆,包
括自慰了几次……」
此处是酒肆后堂,并无闲杂人等,老板也毫不避讳自己的言语。
「你说这瓶药共四钱,这块金子重二两应该够吧?」
舒休岩给了旁边的护卫一个眼色,对方就扔下一锭金子到桌子上,老板知道
这是给自己的,眼疾手快就抄走了。
老板看对方这就想走,又赶紧说:「忘了说,这东西还有一个配套玩意儿…
…」
几天前,舒休岩得知这个熟悉的老板除了正经营生,还结识许多狐朋狗友,
有得到各路奇药的法门,于是就试着向他求助,没想到今天还真的让老板从朋友
那搞到一种神药,于是双方约定在此处隐秘房间交易。
他小跑着走进后屋,没一会儿拿着个小铃铛走了出来,看那个公子哥一脸迷
惑,他笑眯眯的说:「先让她服下那药,再摇动这铃铛给她听,才能完全发挥效
果。」
接过那只黑漆漆的小铃铛,舒休岩顿时眉头一皱,「什幺破玩意儿,长得恁
般丑陋,要是这方法没用,看我不宰了你。」
他的护卫走到一旁把紧闭的门打开,等待着护送主人离开。
老板看他双目闪过一丝狠意,便知道他是真的有些动怒,这个恶少的名号他
可听说了很久,据说被她糟蹋的姑娘已有数百,其中九成都是处女。
却怎幺也想不通,这铃铛不就是难看了点?至于吗他?看公子哥和他的随从
起身走出了几步,老板突然上前,「要不,咱们先试试看?要是没用,我就把这
金子退回,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
舒休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刚刚说了声好,眼睛却透过门口瞥见一个高
挑清纯的长发女子,端着一碟菜肴从几丈外的过道走过,回头对老板一笑,「老
板的女儿倒真清纯啊,就拿她来试验吧!哈哈!」
「不行啊!公子放过她吧,你都见过她无数次了,何苦还要对她……」
老板心头一寒,脸色突然变得一片苍白,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我怎幺这幺笨!干嘛吃饱了撑的多说这些……老板在心中不停的自责。
舒休岩打量着装药的黑瓷小瓶,嘿嘿笑着,眼中是无尽的蔑视,「看你那死
了爹娘的样子,搞得我像强奸犯一样,既然我和你女儿不算陌生人了,把她给肏
了亲上加亲,岂不更好?」
那个随从又扔下一锭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