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冷着脸走了，明野洗了把脸清醒就要去。

刚来集训营第一天教官就把烟和零全都收了，明野烟瘾重，憋了一个星期没，听见这话眉结成一个团：“没有。”

可人有时候倒霉起来，什么也拦不住。

杜杰就因为某次刷牙回来晚了，第二天被罚负重跑。

明野心想赵绝对提前打过招呼了，不然以窝藏一瓶薄荷糖的罪名用不着罚这么狠，看谢有光的架势却是打算和他长期杠下去了。

杜杰睛瞥向明野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我靠，你属泰迪的？去跑一圈都能起来？老实说，你是不是找地方了？”

西稚坐在围栏外的石上，手臂撑在上拖着下，她看上去等了很久，见明野过来呼一声跑了过来。

明野神不变：“去外面透透气。”

谢有光瞄他：“去哪儿了？”

明野，朝每天和西稚见面的地方走过去。

明野睛一闭，破罐破摔：“求你了，罚我吧。”

明野像只落的小狗一样，甩着上的，拿巾胡了两把，郁闷地去了。

明野：“……”

“谢有光让你晚上加训。”杜杰吃过饭来，坐在他边，“你还行吗？”

谢有光珠瞪着，里面红血丝动：“你什么态度？”

“张嘴。”谢有光冷漠地说。

背到家了。

明野不想争辩，下午罚了十圈早就没力气了，他疲惫地说：“罚吧。”

明野回去时，谢有光站在地中间，所有人穿着鞋在地上排成一排站队，他铁青着脸：“明野呢？”

明野心里骂了一句这什么运气，站在门：“我在这。”

明野被谢有光盯上了，别人跑三公里他五公里，别人五十个引向上他一百个，别人一遍泥浆他两遍，几天下来，不像自己的了，休息时都在打颤。

明野刚和西稚接过吻，嘴微微发红，教官凑近去闻，闻到一的薄荷味。

西稚笑笑：“你你的，我来我的，你有时间过来看看我，没时间就不要过来。”

明野她的脑袋：“等多久了？”

谢有光围着他转了一圈：“去烟了？”

谢有光.气急反笑，：“去跑，跑到我叫你回来为止。”

西稚在火车上买了一盒糖，知他在训练营没烟没零吃全都给他了。教官从他兜里翻薄荷糖的时候，明野有嘴也说不清了。

——

西稚：“没多久，你训练完了？”

明野来这里第

明野：“晚上加训，以后别来了，我不一定有时间过来。”

查宿，如果查宿时人不在床上躺着，那么明天肯定会被整得凄惨。

明野一路跑一路算时间，西稚跑得很快，给他留足时间跑回去钻被窝装睡，只要教官今天不临时起意突袭查房，他铁定不会被发现。

“第一天零全都上缴，这东西哪来的？”谢有光问，“知私藏犯什么纪律吗？”

“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她从兜里掏一盒烟，是明野平时的中华，“知你想，但对不好，只给你一支。”

晚饭明野没什么胃，随便吃了来坐在坛边，他摘了片冬青叶放在嘴里咀嚼，一时间烟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