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的标。”明野捶他一拳，“你一个俯卧撑值一块钱？”

真胖成一座小山的书记：“？？？”

明野笑：“看人看，那小神虚着呢，钻空欺负小姑娘玩得溜，咱们国防生半个班来一挡，知是假的他也不敢吱声。”

明野一脸困惑：“孙……一时想不起来，我回去睡一觉，说不定三天后就想起来了。”

“叔叔。”明野礼貌地说，“不长可能是病。”

班长：“……”

班长连忙借坡下驴，急急：“用不着三天，我保证。”

天边晚霞温，傍晚忽然刮起一阵急风，动男孩们上军绿的T恤，柳树纤细的枝条垂下，在涟漪的面上开几圈圈。

明野手掌搭在班长肩膀，他看上去云淡风轻，还是一副笑模样：“你知学校今年设了一个审查办公室吗？”

“你不怕他去查？”

明野借的那笔钱，西稚用得打细算，军训结束去工作，工资月底才发，五百块撑一个月还是不容易。

“吃。”明野快答应，“你们挑地方。”

西稚从堂买了两个馒，一个素菜。

他看了手机，不羁地笑了笑：“吃自助去。”

“唬他的，审查办公室都是我编的。”

“个小孩叫叔叔？”

班长脸不好看了：“副连，你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明野说，“你别多想，我只是恰巧在这训练，你恰巧路过，我恰巧和你说了句话，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

锦鲤们围在一起看戏，片刻后又甩着尾悄然散去。

“东门那家烧烤自助。”有人提议。

班长神尴尬：“副连，你这是……”

“所有领取助学金、奖学金的同学一旦被人举报自情况与领取条件不符，学校会派人审查，一旦举报成立记档案，大学四年内不能参与任何评优甚至保研。”

其实明野没想那么远，他那天想好要给这男生警告，五百块不过是他算好在男生还钱之前够西稚舒舒服服过几天日的钱。

“生病了记得去医院看看，您一味地吃可不是办法。”

“我看多半是。”

前没路，他带着女朋友绕走了。

猫太穷了，连都吃不起。

班长：“……咱们井不犯河，你大三我大一，你国防学院，我人文学院，我领助学金也影响不到你吧？”

一群小伙了八十多个俯卧撑爬起来：“老大请吃饭，可把我们累坏了。”

“副连。”班长拉住他，“有话好说。”

明野指额侧：“那个负责审查的老师叫什么来着？”

“老大脑是不是坏了？”

“说话还用敬语？”

明野和男孩们有说有笑走着，忽然看到西稚那个长相稚、材瘦小的叔叔在路边修剪木，他想了想，走过去。

“老大放血了，吃穷他！”男孩们呼。

正走

“你真认识孙老师？”

“是不便宜，一年助学金才能买四件。”明野睛到他的运动鞋上，“这鞋也不便宜，得三四千吧。”

“西稚和我也没有关系。”明野把刚才剩下的半句话说完，面容诚恳，“真的半关系都没有。”

男孩们把埋在一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