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的天平两端,根本不对等。」
「所以,她说谎了。她要自杀的理由,绝对不只是不愿意屈服于哥哥你这么
简单。」
「她害怕的东西,另有所在。」
……
没有……这样一种爱情么?
楚狩的眼神略微低沉。
他不懂爱,他也并不需要懂爱。
但是刚刚楚守姬的说法,却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记忆。
在他来到音吹斯汀大陆之前的记忆。
那个女人,将触手一族连根拔起,只剩下楚狩、楚守姬、楚望三人得以狼狈
逃离的女人,她之所以铲平触手一族的理由就是……
楚狩摇了摇头。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那个女人就算有滔天的苦衷也不关我的事,我只知道
她是我灭族的仇人就行了。
——但是,如果自己能解析布缇芙的思考模式的话……或许、能够有助于寻
找到那个可怕女人的破绽?
楚狩渐渐陷入了沉思。随即,从身上掏了一粒种子模样的物事出来。
「把这个装到……这女孩身上去。唔,说起来我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没
告诉过她我的名字呢。这一场干得,啧。」
……
「嗯、啊、啊啊……」
幽暗的封闭室中,少女苦闷压抑的呻吟婉转。
——不、不可以……别这样……停下来啊……
她的理智想要阻止自己。
但是身体内部,那仿佛毒药的瘙痒、渴求,比之脆弱的理智而言更甚一筹。
手指难以自抑地揉捻在涨起的乳尖上,丝丝的电流抚过全身,稍稍能够解得
一时麻渴。
火热的欲望一波波从子宫处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强烈的咆哮出想要肉
欲的渴求。
好、好难受……再这样下去、会……
欲望难以忍受。
这是当然的,之前她以决绝的行动阻止了楚狩对她的进一步侵犯,可是身体
被楚狩挑逗起来的欲望却没这么容易一刀切。更何况身体在品味过楚狩带给她的
那醉人的高潮之后,已经深深的被那种高潮所俘虏……
绝不能这样!
布缇芙抬头,眼神中闪过一缕决绝,眼神盯向房间的一处桌角。
趁、趁着自己现在还能保持理智,快、快点……
我不能、不能做对不起诺亚的事情!不能向那个魔族投降!!
「呀啊啊啊啊!!!!」
在她心生死念的一瞬间,被快感所麻醉的呻吟抑制不住大声浪叫。
——那、那东西、又来了……
布缇芙强咬着嘴唇,愤恨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羞人的地方、有一颗种子就在那潮湿的肉壁上急速发芽
了。
寻常的植物发芽,往往是长出枝干、再是分岔,以及绿叶、结果。
而那玩意显然不是寻常的「植物」。
一条条粉红色的触手,从布缇芙的子宫中,沿着潮湿的小穴慢慢探出。
几条纤细的触手缠住了布缇芙的胸口,丝丝触须如同毛刷一般抚弄乳头,带
来的那丝丝快感却只是火上浇油一般,只会烧得这敏感的胸口更加渴望被更为粗
大的手掌狠狠抓住。
「呜呜……」
一条硕大的触手强硬撬开了布缇芙的牙关,探入到这少女香甜的口唇之中,
分泌出些许淫液,让少女的口喉感到难耐的干渴。
几条触手则是缠住布缇芙的一双巧手,强迫她握住触手胀大的龟头。火热的
麻痒抵在少女的掌心,让少女的眼神更加羞怯。
就算是连后庭都没被这些触手放过,小小的菊门被剥开之后,滑溜的触手便
也挤入到这就连弟弟都没曾探索到的深邃之地。
酥麻的奇异感从后庭传来,布缇芙的脸上更加羞愤。
过、过分!!!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这些触手,都是从她自己身上长出来的!
那是一颗奇怪的种子,它被埋入到布缇芙的子宫中,平时的时候没什么,一
旦布缇芙想要寻死,便会迅速从子宫中发芽,长出大量的触手强行侵犯布缇芙,
控制她的身体以免自杀。
而且,因为这些触手是从她身上长出来的原因,其神经系统也和布缇芙的神
经系统相连接。以至于,触手所感受到的每一分感觉,都会100%的被布缇芙
所接受。
就像自己被迫为触手口交的时候,除了口中的感觉之外,也会感到……自己
的某处敏感地挤入到了一处紧窄湿热的地方,敏感的龟头被舌头时不时的扫过…
…很……舒服!!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被自己身上的触手侵犯的时候,她也主动顺应起触手的
侵犯。同时享受到侵犯与被侵犯的快乐,这两种致命的快感相叠加,几乎要直接
冲垮布缇芙的每一条心理防线!
好舒服……这样……真的好舒服……不、不行……停不下来……这么舒服的
话……会、会死的……要变得奇怪了……
再怎么坚强的内心,此刻也不由慢慢被快感所腐蚀……
被触手侵犯着,自己根本没办法寻死。
逃的话,该怎么逃?以自己的本事,有可能在魔族的手下逃出来么?
反正、死也没法死、逃也逃不了……不如干脆就……呜……又进来了……自
己的那里好温暖啊……好舒服……快要变奇怪了……诺亚……
诺亚……
诺亚……
不、不行——我、我不能认输……我还有、诺亚、诺亚还在等我回家!!!
即将放弃抵抗的时候,终究,自己弟弟的身影还是在眼前挥之不去。
法拉儿大人、法拉儿女神大人……救救我、救救我啊……
无助地信徒,下意识的向自己所信奉的女神祈祷。
此刻,一道灵光闪过。
等会,女神大人?
——等你想要逃跑的时候,我会来帮你的。
「女神……棍……救我!!!」
她勉力的,喊出最后一声。
……
楚守姬惊醒过来。
她并不是被布缇芙的呼喊惊醒,开玩笑,关押布缇芙的地方离她远着呢,布
缇芙把喉咙喊破都未必吵得到她。
但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这里……?而且是——
可怕的东西!
如果非要说可怕到什么程度的话——
就连自己体内,已经和自己完美融合的始祖女神的灵魂,都似乎随之颤抖了
起来!
以自己的记忆来说,曾经,也有过这样一次战栗!
「哥哥!有情况!」
管不上太多,楚守姬大声吼了出来,「可能是、那个可怕的女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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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说的「可怕的女人」,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屠灭整个触手族,逼得楚狩
、楚守姬他们不得不亡走异世的人。
现在,她隐隐约约感到,和那个女人十分相似的恐怖正在往自己这里靠近!
甚至说不好,可能就是那个人呢!?
而睡在她身边的楚狩,并没有始祖女神那种惊人的敏感力,他对依然靠近的
恐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