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贺以谦凌厉的神，易殊噤了声。

“不许去。”

有时候他真是很恨易郁和易殊，他们越是在意彼此，就越显得他和岑寂像个笑话。

“有啊。”易殊慢慢踱步到人关系图前，指尖游离过每一个名字，“我等了十年，确实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死者酒后驾驶，开过桥时，车翻落江中，溺亡。

贺以谦回过，易殊双手抱臂，神淡淡的，“你知真相了，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岑寂：你提的只是疑，疑罪从无，何况你碰的还是鹤鸣这钉，举报基本没有胜算。】

贺以谦眉微蹙，十分不解，“易郁有郁保护，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还有什么事情急到一秒都等不下去？”

贺以谦指甲陷，语气却并不肯定，人关系图上，“宁诺”的名字被划了“x”，他攥拳，突然：“我要去找易郁。”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时，电脑突兀地响了两下。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书桌，迟疑地走过去。

【岑寂：易郁你还是去举报了吗？你疯了？关键证据早就随着宁老师的死一起消失了，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岑寂：易郁，不要再这些事了，也请你帮我转告贺以谦，离开鹤鸣，远离易秤衡，你们才22岁，这不是你们该接的。】

“你妈妈很有可能是掌握了关键的证据，所以被……”

“我先走了。”贺以谦。

“岑寂……”

“她不会死。”

贺以谦夺过电脑，打开邮件，激动地：“是岑寂！”

易殊听了却笑：“多年好友？我们都只讲利益，他们生意场上的，还能有朋友？”

“你知这个案吗？”易殊把电脑递给贺以谦，“这刚好是你妈妈失踪前理的最后一个案，岑寂是你妈妈助手。”

“……可以晚吗？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

贺以谦急匆匆冲到门，可易殊握门把，挡在门前抬直视他。

“你知那是……”

易殊偷偷看向贺以谦，但贺以谦神如常，看完所有邮件后不疾不徐关掉电脑。

易殊注意力却不在内容，她被邮箱号引。不知怎么，她觉得很熟悉，就像第一看到名片上的号码时，她就是相信，自己认识这个人。

“不可以。”

“……”

是一封邮件。

“我不了解这个案，但我听过死者。”贺以谦一边翻阅死者的生平，一边，“他和贺瓷实，就是鹤鸣的董事长是多年好友，贺瓷实的办公室现在还放着他俩的合照。”

贺以谦拳了又松，松了又，最后化为一声苦笑。

当时直接以通意外定，但死者家属持解剖，于是这个案就到贺以谦妈妈手里。

【易郁：死者家属说死者有血压，即使是节日应酬，喝酒也会注意，不可能饮酒过度还酒后驾驶。】

十年前的案，很久远，也很简单，只是一桩通事故。

“他一定知我父母的下落。”

“不多重要的事，在我里都不重要。”易殊神决，“他的世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打搅。”

但一番折腾后，这个案还是以意外结束。

“等等。”

他盯着父母之间的“x”看了许久，一直到易殊拍他的肩，他才回过神来。

“易殊，你什么意思？”

原来这一个多月，易郁都在和岑寂保持联系。

短暂的沉默后，易殊：“这个人，也是易秤衡的死敌。我想易郁应该举报了这个案，但是中间牵扯到易秤衡和贺瓷实两方势力，敌众我寡，所以失败了。”

图引了注意，上面的名字他都无比熟悉，可标注在中间的联系，竟有些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