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当时我拿着那张名片，赶到吴立雄的公司，凭着名片上的通行命令，通过了

个时候，若婷的死讯很快就会传开，吴立雄一旦知情就会调查她的份，他很快

我说：「讲讲你的事吧。现在你的桉早就结束了，可以说了吧？你是个愿

叶待明说：「其实也没什么。吴立雄仓库裡那把火，不是我放的，只不过，

「吴律师怎么样了，他的妻不要吧？」叶待明轻轻摇着咖啡，却没怎么

我不知他为什么想听吴律师妻的病情，但既然是我想要聊天，而且这要

悄悄跟我说，现在只不过是各大客人争相备货的季节，等到锰矿季一过，他吴

叶待明叹了气，说：「嗯。」

「请问，吴律师还在这裡吗？」他说。

的锰矿订单，他在本地圈裡，已有取代吴立雄的势。以前叶待明尝过的信誉

「吴律师他……已经离职了。」我说：「您还记得我吗，叶先生？」

了一年，再去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

是谁的，发到哪个国家，客人的名称，一张张标籤，贴在货上——你知手机

的仓库行了全方面的「考察」，你知仓库裡都有什么吧？

了些早期症状，后来恶化了，是癌。恶化之后，他妻并没有足够重视，拖

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她期待我去到，而不是跪在她的灵前浪费时间。毕竟在那

所以一切都要抓时间。我没有为她守灵，这也是她父母对我不满的原因之

码在那裡。他们的工人正在为发货行准备，这一批货是哪个客人的，那一批又

验的。仓库裡的理，我在若婷的工厂裡曾经仔细的学习过，最重要的无非

那边顿了顿，说：「您好。」

电话响了。我接起来，是很熟悉的声音，叶待明。

然后我穿着这件衣服，大大方方的库房，没有一个人拦我。我对吴立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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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外面夕缓缓落下，公司裡渐渐安静下来。

因为我知，这场在心底萦绕了多年的故事，终于要有个结局了。

你要知，我以前是个不靠谱的公哥，但父亲对我有过教导，要我从基层起

喝。我很惊讶的发现，他似乎已经不习惯咖啡的苦味。

守卫。后面就很简单了，我装作他们的贵宾，混他们的办公楼，偷了一件他们

「跟我说说吧……」叶待明叹息着请求。

来，对最基本的事，要到事无钜细，都要懂。我相信，这一吴立雄是没有经

从那以后，我有很多年没有见到叶待明。

我早就知那把火会烧起来，提前了准备而已。」

说叶待明不再使用父亲的名号，而是以自己的全新面目，接连了几笔发往欧洲

在留下特别大的疤痕。有次我去看她，她说，变得好丑，都不愿意见人。我

求也不算格，便继续讲下去：「吴律师的妻先是行了手术，切除了，

有拍照功能的吧？

们安她说，没事的，只要治好了，慢慢就会恢复。但时间长了，真的一天不如

「吴律师的妻已经过世了。」我低声说：「他接你桉的时候，就已经有

一天，刚开始是掉髮，然后整个人都瘦了下去，不成人形了……」

我「考察」完了，准备离开，临走时顺便看了一他们的线路与通风系统。

立雄恐怕会砰然倒台。

他说，若婷走了之后，我没有为她守七，因为我知，她希望的不是那个，

意倾诉的人，一直以来，吴律师当你的听众，其实我希望你也可以信任我。」

窘境。我听

我也正好可以借这样清静的时候，整理整理资料，为后面的工作些准备。

叶待明还是留着短髮，健朗了许多，只是肤变黑了。他中不再有几

倒台所引发的无单可的危机，吴立雄还没有真正遭遇到，不过有一位业内朋友

年前那充满自信的英气，取而代之的，是我看不清楚的海。

我约他来喝咖啡，本来不抱什么期望，他却答应了。我赶收拾东西下班，

那些从印尼来的，还有从东南亚别的国家走私的，都是锰矿，一堆一堆的

的工作制服。

就能知若婷是我的妻，那么，她要到手的那张名片，就会变成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