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江山大局而已。”

“公，我家大人请你喝杯喜酒，可愿赏脸？”

殷战下意识地往门外望去，却并无其他人，再匆匆回去看叶扶摇，却见酒肆里再无他的踪影了。

……好奇怪的人，是真盲还是假盲？

殷战不多言，提剑便追了去，待追上一座无人的石桥时，一杀机死死锁定住他。

陆栖鸾提了酒来，：“我先前所经情劫，有些也本是大好姻缘，只不

“多谢你这份礼，提醒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提剑的手瞬间就了，但酒肆的老板正搬了酒来，殷战不好惊扰百姓，只得一脸沉地坐在了他对面。

“店家，刚刚那位酒客呢？！”

“是吗？”叶扶摇微微侧过，，“当年楚皇说的没错，殿下这般心，的确更适合浪迹江湖，而非挑起江山重任。只是人心易变，焉知当年意气少年游，今朝相逢，不会为江山大局痛下杀手？”

叶扶摇轻声笑了，：“可惜未能见着你穿嫁衣的模样……我替你算了，今日着实不是个好日，你便这般信他如期而至？”

“苏阆然？你怎么——”

叶扶摇今日的心情极好，直到缓步走过一长街时，远远传来嫁娶时的喜乐声。

陆栖鸾沉着脸不言不语，两三息过后，一脸杀气腾腾：“不，这亲，必须得成。”

“臣听闻，殿下擅剑。”

他的前一片朦胧，看得不甚分明，但隐约能瞧见一片红，也能听得到，空气中扑来的尽是让人不适的喜悦。

酒肆的店家正在摆算盘，闻言怔：“没看见刚刚那位客官……诶？这酒钱倒是留下了。”

对面的盲之人闻言，笑：“若我知此归于何时，便不至于如孤魂野鬼般飘游世间了。殿下能全而退，想必陆大人又是心怀仁慈了。”

好奇慢慢越过了甩不去的本能妒意，随着步伐渐近，叶扶摇总算晓得了……陆大人不止坐得住，而且早早准备好了，恨不能提起嫁裳天一亮便拜堂。

“……你什么意思？”

“妖人知天命鬼神，可算得到自己的命数终于何时？”

了个狠得下心的。”

刺耳地，让人不由得想驻足。

“你想什么？”

殷战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看见，对方正徐徐将刀鞘。

……

殷战至侯府脱后，便径直朝西市去，此时天已蒙蒙，街上三三两两现了些许行人，他便除去了面巾，上斗笠去寻鹿青崖。

……

那侍女本想去扶他，却见他并不需他人相助，好似并未盲一般随她走了。

走了不多时，四下忽然一静，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随着一团模糊的火红徐徐靠近。

——陆大人，这辇，你当真坐得住？

“别把所有人想得如你一般不堪。”

待到了约定的地方，却见酒肆里并无鹿青崖的影，倒是有一个熟的至恶之人，悠然坐在那，正待来客。

“……却之不恭。”

他回，只见一熟悉人影缓步自那踏来。

那侍女见这位盲的年轻人不言，笑：“大人特地嘱咐婢在府外等着，说是有位盲的故人要送她份礼，让婢在这儿等着，见了便请公府喝杯喜酒。”

叶扶摇摇了摇，放下酒钱，：“你的友人来了，不同他报个平安吗？”

聂言自然是不能坐视，起：“看来今日你这亲成不了了……”

忽然地，便有年轻的侍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