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六。”

“胡说。”

“先等等。”

“孙顺，你说你当夜是听见许罗在门被人杀害，等到起火后，又见他狱卒被杀，一时害怕才装死求生是吗？”

孙顺有气无力：“……是。”

赤崖恼火不已：“世，哪有这样巧的事？我枭卫刚伤了犯人，你便在同一时间受伤了，你若是说被你家老国公打了我信，说追女人送狗窝受伤了，蒙我？”

下到了第二层，只见被审的孙顺已经说不话了，旁边的狱卒拿着细藤鞭沾了，往犯人上一，便是开绽。

陆栖鸾叫停了拷问，问正在负责审问孙顺的枭卫：“都一上午了，别吧人打死了，先说说他招什么了吗？”

陆栖鸾在八座焦黑的牢房里来回走动，忽然觉有些不对劲。

下面站着四个肤青黑、面木然的狱卒。八面刑架沿着墙排开，皆镶嵌着铁兽环，寻常犯人一见这刑房，多半还没说话，魂就先去了一半。

第一层烧死了八名罪官，第二层失踪了六名犯人。

狱卒提起一块烧红的烙铁面冷凝地走来，陆栖鸾忽然想起什么，：“你们先等等，我去一趟烧毁的牢房，回来再审。”

孙顺慌忙：“大人！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啊！他们的确是先去放的火，等他们折回来下到了第二层，我才连忙跑来报信的！”

“怎么了？”

“大人把臬公世抓了，你快去看看！”

沉间，外面忽然有人来喊她。

陆栖鸾合上供词，：“既然贼人是从你上拿走了钥匙，你至少也听见贼人说话了吧，他们是什么音，京城音还是外地音？”

正好六间牢房，没有抓痕。

“陆司阶、陆司阶！”

旁边负责刑讯的枭卫皱眉：“还不老实代，先卸他一只招！”

被抓的人反相讥：“你家逃犯受了伤还在街上大摇大摆地欺行

“屈打成招没什么意思，你歇一歇，我先问问。”陆栖鸾翻看着孙顺的供词，让人拿布巾浸了冷把他醒，方才问——

“陆司阶，这边请。”

陆栖鸾快步走回到第一层的牢房，此次烧毁的都是东南角的牢房，犯人带着火龙油，一就着，所有牢房俱有不同程度的损毁。

……

“爷都说过三回了，人在下死，受伤也是常事，难改日我吃个火锅了都要上你枭卫府报备不成？拿人都不问青红皂白的吗？”

“他只说自己是装死躲过一劫，绝没有跟贼人串通。”那枭卫皱眉，“陆司阶，这孙顺在地牢里当了一年牢，寻常拷问他见多了不放在里，怕是要上大刑。”

八座牢房里，并不是所有牢房的墙上都有犯人临死前呼救的拍打抓挠的痕迹的，有一多半是没有的，仅仅是被烧焦了而已。

“啊？”

孙顺费力地抬了抬，：“牢里太了，四都是犯人呼救的声音……小人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陆栖鸾脸冷下来，：“犯人是为了劫囚，不是为了杀人，放火？万一烧到他们要劫走的目标怎么办？”

“好，当时情况混，无论是你装死没被贼人发现还是听不清他们的音，我暂且当你情有可原。那我再问你，他们夺了你的钥匙后，他们是先放火还是先救人？”

孙顺回忆了片刻，：“是……先放火。我趁他们去第一层杀人时，才勉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