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讲。”

陆爹有不相信：“你没什么篓吧？”

“……哦。”

赤崖冷哼：“怕什么？他能找个莫名其妙的仵作枭卫，我就不能带个家清白的女官办案？”

一脸期待：“大人，您看我画得怎么样？”

只听赤崖又背过和周弦商量了片刻，转过来问她：“你确定那人是找的刑前尚书的密档？”

赤崖摇了摇：“在我们这儿活，我得教你一句话，你老实听着。”

陆栖鸾本能地附和：“对，你忘了你那同窗当年是怎么从城西追你追到城东，最后差楼的事了吗？”

陆爹唉声叹气：“那规矩是陛下定的，陛下要反这谁能拦得住……”

“先搁一边去，跟爹说说，今天在枭卫府过得怎么样？听说枭卫一大早闹腾的？”

“枭卫府跟和这天街十六衙门不太一样，重要的不是辈分和规矩，是结果，懂吗？”

陆栖鸾懵了：“我？”

“爹，枭卫府的前辈让我带了东西给你——”

一提到这个陆爹就愁得慌：“殿上议事的时候，我还没提，陛下就先一顿狠夸，说是听亲卫提了栖鸾考试的事，表扬我会教女儿，等后天晚上朱雀门观灯的时候让我把栖鸾带过去给太看一看。”

陆池冰：“你还说！你抢了尔蔚兄的

陆爹怒：“怎么说话呢？！你明明是闻名十里八乡的小仙女儿！”

——咦？

陆池冰在一边听了好一会儿，终于发声：“娘，您先别急，太贵，想必早就看惯了京里的名媛，只要我还是这么个样，应该看不上的。”

“篓不篓的先放一边，”比起这个，陆母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抓住陆爹就问起来：“今天你面圣的时候，跟陛下说咱闺女的事儿了吧？”

赤崖：“嗯，本官明白了，你这个画，虽然画得别心裁，但提供的情报还是很准的，这样吧，你既然和这案搭上关系了，就暂时跟着我把案办完，到时候能了结此事，也算记你一功。”

陆母一下急了：“这……不是说皇族为避嫌不能跟女官通婚吗？！”

“他说了好几遍，我应该没听岔。不过您放心，密档已经调了包，刑前尚书的密档还在阁里放着呢。”

贼人跑得快，一天下来搜查无果，陆栖鸾只能带着密档先回了家。等到陆学廉回府，陆栖鸾看着她爹纯洁得像孩的神，三思之下面不改地编起了瞎话：“我去了之后那位主簿就把我安排去整理一些旧档文献，没注意太多，放衙的时候听说是京里了大盗，府卫都去抓人了，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陆栖鸾一脸无辜：“真没娄。”

陆栖鸾顿时怀疑自己考了假公务员：“但是这不是朝廷机密吗？让我带回家这不太合适吧？”

……

陆栖鸾：“下官画的这是个犯人，睛之在于这个小狗一样的下垂……”

陆栖鸾听得心下古怪，枭卫府主作为四卫之首怎么说也是官居二品的大员，为什么一个四品的折冲校尉敢这么上官？

“那正好，你爹不是刑尚书吗？规矩应该年前就接的，只不过今年事多耽搁了，等到了晚上若还抓不到贼人你就直接把密档带回家吧。”

“对。”

周弦愣：“大人，这好像不合规矩，等府主回来了若是要怪罪……”

赤崖：“你画的这是个……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