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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冲凉等睡醒再问也不迟,于是拿了件短裤,走进浴室。
走进浴室,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皮肤算是痊癒了七成,不过下体的阳具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弟弟,而且还是没有龟头的小弟弟,当真是惨不忍睹,心想现在只不过是天,即使着急也没有用,希望七天后能成功培育出有灵性的巴拉吉,那身上这条小弟弟才有机会成为粗哥哥。
这个房间的浴室没有雷情那一间的大,毕竟她睡的那间是主人房,但冷热水器的设备完全一样,按摩浴缸的功能也没有什么分别,可是我心裡正烦恼着,为何会变得如此花心,还有雨艳所指的大事是何事,所以始终没有心情去享受按摩浴缸的功用,只想尽快冲洗乾净,好好的睡上一觉.
不知是不是身上少了几寸肉,所以冲凉比往常的快,最后抹乾身体的水渍,穿上短裤,赤着上半身,便躺到床上,回想雨艳之前的谈话。
其实雨艳钟情于我,对我来说可是一件乐事,毕竟她是一位艳丽的白领美人,而且腰下那对修长性感的美腿,不管以什么角度观赏,肯定超越模特儿的水准,就这样想了一想,不知不觉,脑海裡勾起她在鬼屋掀起短裙,为我脱下丝袜那一幕,其性感挑惑之魔力,再次悄悄闯进我体内,肆意点燃性欲之火。
我自言自语,压抑内心的冲动说:「不!不可以冲动!要冲动也是七日后的事……我也不能花心……隔壁已有了雷情……绝对不能再煳涂下去……必须清醒过来……」
刚刚才平熄雨艳惹出的欲火,可是念到隔壁的雷情,自然而然又联想起风姿,最要命是她之后接着是卿仪,差点连五位小师妹也联繫上,幸好黄静雯和静宜这两位双胞胎的出现,总算停住我对几位小师妹的性幻想,不过这对孪生姐妹杀伤力更大,简直无法停止对她们的性幻想,尤其是想到静雯那对丰满饱实的弹乳。
渐渐地,我开始进入疯狂的阶段,越想停止,越是停止不了,此刻的脑海中,左边出现静雯丰满的弹乳,右边挤到面前是静宜鲜嫩的乳头,我已不知该舔谁的乳头……
「不!停!」我大喝一声!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惊讶地说:「怎么了?为何会这样?我到底在做什么?不……不行……必须先冷静一下……」
我下了床在房间裡走来走去,心想:「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想想罢了,那种感觉竟像真的一样,我开始怀疑是否是想女人想得走火入魔了,但我为何会变得如此好色,为何会变得如此花心,为何会撇下暗恋五年的女人,而轻易喜欢上其它的女人?」
不!应该说是同时喜欢上几个女人,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我用了虎生的肉身,会变成他那好色的性格,而我小浩原有的专一性格已随风而逝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一句熟悉的笑声响起,又是巫爷他老人家来找我了。
巫爷肆意狂笑几声说:「哈哈哈!虎生,你前身的小浩并不是专一,只是懦弱和自卑,而今你的虎生也不是好色,只是英雄抱得美人归,因为你目前的圈子裡只有女人,所以想得到女人是正常的,好比在一百万的圈子裡,最多也只能是得到一百万,倘若想要有一千万,那就要跳到一千万的圈子裡,正所谓有欲念才会有进取,有野心才能成霸业.」
我知道巫爷的话肯定没有错,只不过仍难以接受我是个花心男人的事实,这和我做人的原则与信念完全相反,更痛心的是,一直坚决感情专一、不花心的高尚情操,竟是懦弱和自卑所换取回来,试问怎么能不痛心呢?
也罢!现在我已变得花心又不专一,等于懦弱和自卑已远离我,而今的我是有进取心和有野心要成霸业的男人,相对之下,我是进步了,但又十分的矛盾,这个进步究竟是不是我想要的呢?
巫爷说:「虎生,你前世是太监,今世难免遗留着懦弱和自卑感,这也是我所担心之处,所谓学好三年,学坏三天,你的遭遇和一切命运我都能牵着你走,唯有性格的改变是我最大的难处,想把你带坏却担心你会坏过了头,不带坏你则成为学降术的一个畔脚石……」
我好奇一问:「巫爷,这怎么说呢?能否讲明白一点?」
巫爷说:「嗯,你虽然还未真正修练降术,但不多不少已上了手,而修练降术会改变你原有的性格,刚才你苦恼一事,正是这个原因而形成,毕竟降术很霸道,气势更是强劲,永远有得不到的满足。然而,降术的成就,亦等于看你有多少的霸气和贪念,如果善念导致心不够狠,那该选择修练佛法,倘若修练了降术,那你的心有多狠,贪念有多贪,亦等于你的降术功力有多高,这是相辅相成的道理。」
我恍然大悟的说:「哦!难怪之前您要火狐用名和利来引诱我,原来是想改变我的性格,并且取得相当的成功,目前我对名和利的追求欲,确实很强,可是有一点我仍很不明白,既然您怕我会坏过了头,那可以不修练到高层次,各维持一半不就成了,既不会坏过头,又有降术可以防身,而且能治好我的皮肤……」
巫爷叹了口气说:「哎!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这句话你该很熟悉吧?」
我点头的说:「嗯,火狐经常挂在嘴边,怎么了?」
巫爷说:「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这句话还有下半句的。」
我感兴趣的说:「怎么说?」
巫爷说:「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主人的后面却有使者五个。」
我明白的说:「对呀!有错吗?」
巫爷语重心长的说:「虎生,使者为前方一个主人卖命,你则要为了保护后面五个而不要命,如果你的心不狠,又不够霸气,如何能修练高层次的降术,去驾驭风水雷火电五使者呢?一旦遇上强劲的对手,你忍心看着五使者被对方击败,或遭受对方操控于股掌之间,好比也篷对付雨使者那般吗?」
现在我终于明白巫爷担心是所为何事,好一句为了保护后面五个而不要命,在我得到五使者之前,就是为了她们不要命,差点还送了命,巫爷也够狡猾的,一句话分开两次说,如果一次把整话说完,可能我就未必会用心寻找五使者,不过,他不把话说完,主要还是为了帮我的。
不对呀!现在我背后已有了五使者,那我不是要狠心去学坏吗?如果不学坏的话,怎么能修练高层次的降术去保护她们五个,难道要她们几个像雨艳那般,落入也篷手裡受苦吗?
咦……我怎么感觉好像上了巫爷的当,难道我从也篷手裡救出雨艳,也是他老人家刻意安排?目的是想让我知道,保护不了手下是如此的痛苦,所以为了保护她们几个,我只能永无止境,专心修练降术?不管心态变得有多狠,霸气变得有多强劲,都只能狠下心肠修练下去,绝不能因善念导致停下脚步。
巫爷说:「嗯,看来你已经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作用,反正已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要解散所有人,恢复以前的身份?即使我肯的话,恐怕也篷也不肯,看来眼下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吧!
我回答说:「巫爷,眼下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吧!对了,刚才我听到雨使者对火使者说她曾修练过降头术,一切以大事为重,不知她所指的大事是什么事呢?」
巫爷说:「如果你想知道使者间的谈话内容,大可用主人的身份问她们,以后不要为这些小事来烦我,今天我找你的目的,主要是传第二天巴拉吉的咒语,用心记着了,那呜塔鸭,巴利钥塔,呜巴拉吉,煞如玛嗡卡雷苏班,鸭茶华……」
巫爷传了第二天巴拉吉的咒语后,迫不及待赶着离去,可能怕我向他老人家问长问短的,其实得到咒语后,除了专注背念熟读之外,其它的事我也不再多想,不再多说话。
朦朦胧胧,被一阵门铃声吵醒,我才知道背唸咒语的时候,已不知不觉睡着了。
走出房间,风姿上前开门,瞧见是火狐和电媚二人,于是回房间洗脸刷牙,而她们两个没有进来我的房间,可能是想先瞧瞧雷情的状况吧,不过,当我洗刷完毕,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她俩人已坐在床边等候。
我问说:「怎么跑了过来,现在几点?雷情没什么大碍吧?」
电媚说:「现在已是下午快四点,刚才听风姿说,雷情不是睡得很好,半个钟头醒来一次,我想她是不习惯下面有东西顶着吧,再过一、两天等习惯后,情况应该会好很多,现在风姿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由两位小师妹接替照顾雷情。」
我伸了一个懒腰说:「原来已经下午四点,虽然睡了不是很多个钟头,但睡得很香,可能是身体太累了。原本我是坐在床边,熟读巫爷传授的巴拉吉咒语,岂料,不知不觉睡着了,相反的,雷情反而半个钟便醒一次,真是苦了她呀!哎!」
火狐说:「主人,巫爷早上传您咒语的时候,有没有交代什么事要我们去办的?」
我耸耸肩的说:「没有,我们閒聊几句后,他老人家传下咒语后就匆匆走了。」
火狐说:「主人,您和巫爷閒聊什么,能不能说给我们听听呢?」
我想了一想,觉得今天和巫爷的谈话内容没有什么秘密,相反的,火狐曾修练过降术,也许能从她身上得到另一种启示也说不定,于是将修练降术会改变性格一事说给她们听,不过,主人的后面却有使者五个这句话,就有所保留而不说.
火狐说:「主人,记得我曾向您提过,性格会随降术的功力有所改变,可能您忘记了。巫爷说得没错,降头术属于十分霸道的法术,可杀人于千里之外,倘若修练者没有刚勇霸气的脾性,绝不可能使得出霸道的降术.修练者好比一艘船,它有多大就能承受多大的重量,如果心存慈悲善念,确实不该修练降术,即使修练了也不会有成就,最多只能当个不堪一击的法师,或只懂解皮毛降头术的师父。」
电媚对火狐说:「哦!难怪刚认识你的时候,总觉得你的脾气很暴躁,而且说话从不体谅对方,只能照你说的话去办,一切都要顺从你的意思,真没趣。」
我认同的说:「嗯,电媚说得没错,记得火狐还是许医生的时候,我眼见了她,同样觉得她很霸道,而且在她面前完全不可以有自己的主见,而我修练成万毒心火的当晚,就是一股莫名的霸气将雷情喝住,同时也压住整个场面,降术确实能改变修练者的性格,也篷身上那股强劲的霸气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火狐说:「主人,您忘了还有一点,就是当您扑到我们身上,我们所感受的那股无形力量,同样是霸气的一种,还有降头师身上的五灵物,同样也是霸气之物,眼镜蛇更是五灵物霸气之首,如果降头师身怀慈悲善念,没有恶煞的霸气,别说使用降头术对付敌人,恐怕连身上的五灵物也驾驭不了……」
我明白火狐说的道理,亦深信修练降术会改变原有的性格,但……
火狐问说:「主人,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还有疑问呢?如果想要知道关于修练降术的数据,恐怕要问我三妹雨艳,她应该比我更清楚,需要我叫她过来吗?」
我即刻说道:「不!我明白修练降术所产生性格改变的问题,巫爷已讲解得很清楚,只不过是我对花心一事有所感触罢了,毕竟我二十多年以来性格属于胆小怕事,这点电媚很清楚,要不然也不会暗恋她几年,迟迟都不敢向她表白。但回想这几天的我和以往过去的我,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变得有点难以接受和惧怕,真不知道那时候的我,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恶霸,野心会有多大……」
电媚说:「主人,不要再想着花心一事,不管您对我是专一,还是您说的懦弱自卑,但您花在我身上的时间和思念,完完全全符合用情专一之上,至于说您现在花心,看一个喜欢一个,也属正常的事,好比巫爷所说,现在您身边和眼前都是女人,那您的野心自然是投到她们身上,这没什么好与不好的,只有得到和得不到,我当然是希望您能得到,这代表着您的功力和威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