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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艳若无其事的说:「主人,您和我二姐还有电媚的关系,对所有人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秘密,所以不需要刻意去隐瞒些什么的,一切照旧如常吧。」
我尴尬一笑的说:「不……雨艳……你误会了……我不是刻意去隐瞒些什么,只是觉得应该保持该有的礼貌,绝对不能持着特殊的身份置礼仪于不顾罢了。」
雨艳露齿一笑的说:「抱歉!那是我误会主人了,不好意思。」
我装出大方的说:「自家人不需要道歉,另外我想说一件事,经过你们对我的开导,我已知道自己的方向,前面的路该怎么走也已经很清楚,不会再庸人自扰,换句话说,我不再需要过度期,未来的路我会带领你们走,假如我犯了什么过错,大可挑明的说,千万不要以尊卑不分之过,闭上嘴巴任由我继续错下去,我绝对是一个可以接受批评,同时也喜爱讨论和交流的人,明白吗?」
狐艳媚三人脸露喜悦之色,争先恐后忙说:「知道了!」
我对雨艳说:「刚才你看过雷情,她的情况如何?听电媚说她睡得不是很好……」
雨艳回答说:「主人,雷情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我想她有这种反应也属正常,毕竟是天,也许过两天就会没事了。」
电媚说:「主人,雷情的状况,我和火狐私底下曾研讨过,除了大小二解较为麻烦之外,其它都不成问题,您大可不必担心。」
雨艳说:「嗯,电媚说得没错,大小二解确实很麻烦,不过,我要补充一点,雷情现在很需要我们的支持相关心,尤其是主人对她的关怀更不可缺少,她怎么说也是个小女孩,希望主人明白这一点.」
我点点头的说:「雨艳,你处事果然够细心,电媚称讚你聪慧过人,我也认同她的看法,你所看和想的一切,都比我们更为远深,刚才你说要我多关怀雷情,其实我睡前已经做了,并且告诉她如果难受的话,大可随时放弃培养巴拉吉,不一定要完成七天的任务,最重要的是她能够平安。」
雨艳尴尬的说:「原来主人已送上亲切的关怀给雷情,那真是太好了,我相信她一定很开心,即使承受再大的苦也会继续坚持下去,绝不会半途而废.」
火狐说:「三妹,我早已对你说过,主人是个体贴细心之人,绝不会粗心大意而忽略其它人,你不妨改变早上的决定,重新再考虑一次。」
雨艳说:「二姐,你不是不清楚我的为人,我决定之后便不会更改,一切只以大事为重。」
我担心脾气暴躁的火狐忍不住气会和雨艳再吵起来,即刻抢着说:「好了!肚子有些饿,我们还是过去瞧瞧雷情,然后想想吃什么吧,走……」
第八集 第九章 卿仪的转变
我和狐艳媚三人一起走入雷情的房间,两位小师妹看见我们进来,即刻示出安静的手势,我向床上望了一眼,估计雷情是睡着了,于是放轻脚步准备退出房间,不料,却惊动了熟睡中的雷情,并叫了我一声:「主人,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不知你们是不是来了很久,有什么事吗?」
我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没想到把你给吵醒,不好意思,我们进来只是探望一下,没什么重要的事,不必担心。」
电媚上前坐到床边,雨艳立即说道:「电媚,你不可碰触雷情,必须保持距离.」
雨艳一说,吓得电媚整个人从床边弹起,脸带惊惶之色说:「哗!好险!我正想帮雷情整理散乱的头髮,幸好雨艳实时通知,没有犯下禁忌而坏了主人的大事,好险!好险呀!」
火狐说:「主人,为了安全起见,我想写张字条贴在床边,以作警示,同时告诉大家,除了五位小师妹,还有风姿和雨艳之外,其它人等都不可踏进房间,只能在房间外探望或问候,以防疏忽而铸成无法挽救的大错,您说好吗?」
火狐的建议是很好,但似乎过于严厉,有点不近人情,于是说:「这……会不会过于严厉……对雷情好像也不是很好……她此刻很需要我们的陪伴和支持……」
圣凌师太走进来说:「主人,我赞成二妹火狐的建议,眼下大家能做的是,雷情必须靠她本身的意志力坚持七天之期,以达成圆满的培养过程,至于可以陪伴她的人,就尽量多花一些心思去照顾她,那些不可碰触她的人,必须与雷情保持距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精神上的支持已是最好的鼓励,大家同意我的看法吗?」
大家听了圣凌师太的建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她这个安排很好,各司其职,不但减少大家的工作量,还可杜绝一切出错的机会。最后在没有反对声音下,雷情房间的门口已筑起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铜墙铁壁,以迎接有灵性的巴拉吉到来。
我望着雷情说:「雷情,辛苦你了,虽然我们身在房间外,但所有人的心都在你身旁,默默为你祝福和支持,明早我会过来施巴拉吉的第二天咒语,你暂时就多忍耐,还是那句话,如果真是受不了,随时停止培育巴拉吉,知道吗?」
雷情说:「谢谢主人与各位的关心,我会坚持下去,不会轻易放弃的。」
正当我们退出房间之际,雷情又喊了一声:「主人!」
我回头问说:「什么事?」
雷情说:「主人,记得早上我对您说过那件事吗?不要为了我而误了正事。」
我点头的说:「嗯,我会处理的……你现在多加休息,其它的事暂且不要操心……」
离开雷情的房间后,急子性的火狐迫不及待向我追问说:「主人,刚才雷情说误什么大事?能否说给我们听呢?」
我将雷情相劝不要为了体贴下属,而误了黄静雯邀请我出席晚宴一事说出来,众人听了后,觉得雷情说得很有道理,纷纷支持她的想法,并要我立即答应出席晚宴。
我知道斗不过众人的嘴,只好点头答应说:「好吧!我答应出席就是……」
这时候,慧明小师妹神色匆匆从房间裡跑出来,急着要雨艳到房间,吓得我们也立即冲到房间外,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雨艳走进房间,雷情似乎很辛苦,还不停发出痛楚的呻吟,我看了极为心疼。
我内心有些慌乱的说:「哎!雷情的表情似乎很痛苦,要不然命令她停止培育巴拉吉好吗?」
火狐凝视床上的雷情,突然,拍打我的肩膀说:「主人,慢……先不要急……电媚……你们帮忙瞧个清楚,雷情的痛苦是病的痛苦,还是另一种痛苦呢?」
我急着说:「火狐,你在说什么呀?痛苦不就只有一种,难道还有第二种?」
电媚小声对我说:「主人,火狐指痛苦的意思,是指病痛的苦,还是做爱那种苦……」
我恍然大悟之下,再一次仔细望向床上的雷情,察觉火狐好像没说错,雷情虽然发出痛楚的呻吟,双手还紧扣枕头不放,但她脸上泛起的红霞,却是随着尴尬羞红之容所致;另外,再仔细听她发出的呻吟声,除了啊和噢之外,并不像病痛那类的呻吟,并且还察觉她的下体,偶尔做出迎合鸡巴抽插的动作,难道……
雨艳走了过来,张开双手,示意我们不要担心,同时要求我们不要站在房间外,我们立即往后退了几步,等待雨艳出来告知是怎么一回事。
雨艳邀着慧明一起走出房间,然后低声说道:「大家不要担心,只是雷情体内的……那个发作……哎……怎么说好呢……这……」
雨艳的脸颊突然冒起羞红的粉霞,而她一张既尴尬又羞怯的神情,无疑已告知我们雷情的状况,只不过春淫荡欲的言词想从矜持的处女嘴裡吐出,实在不容易。
火狐抢着说:「三妹,是不是主人的鸡巴,在雷情的下体做起爱来了?」
雨艳看了火狐一眼说:「嗯,就是这个原因,但我没有这种经验,无法教她该怎么做……才不会那么辛苦……」
电媚笑了一笑,牵着雨艳的手走到另一旁,并在她耳边说了些话,估计是讲一些性爱经验给她听,比如放鬆心情,不要害怕,将内心紧张的情绪从叫喊中发洩出来等等……
雨艳听了后,勐然点头,接着神情凝重跑回房间裡去。电媚叫我们不必担心,回到大厅上坐着,很快便会没事。
我忍不住问说:「电媚,刚才你对雨艳说了什么,她的表情好像很担心似……」
电媚望了周围一眼说:「主人,我觉得有必要将雷情的状况告知您,反正小师妹不在这裡,我现在就说了。雷情告诉雨艳,她下体的巴拉吉突然膨胀起来,吓得她不知所措,只好叫慧明通知雨艳,可是雨艳又不懂性爱之事,哦……我清楚说明这一点,雨艳不曾有过东西在她下体裡的经验,所以不知道那种感受是怎么样,因此向我们求救该如何去安慰雷情……」
圣凌师太一脸尴尬的说:「幸好徒儿慧明不是向我求救,要不然真不知该怎么样帮她,幸好……」
火狐问圣凌师太说:「大姐,你不是和主人做过爱了吗?怎会不知如何办呢?你是有过经验之人……」
圣凌师太脸红的说:「二妹,别说得那么白,幸好这裡没有外人,要不然可羞死我了,下次不可以如此的胡闹.」
火狐说:「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没想过你的立场,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哦……」
圣凌师太一本正经的说:「我那次和主人只是传功,之后没再发生过第二次,别说是经验,上次的情形是怎么样,都已忘得一乾二净,你要我如何帮雷情嘛……」
我言归正传的说:「好了!电媚,刚才你说到我那东西在雷情体内膨胀,她有说清楚是怎么样的膨胀吗?」
电媚说:「主人,据雷情告诉雨艳说,您那东西在她体内膨胀后,除了难受之外,还感觉到它在吮吸些什么,下体除了饱胀之外,还有一种难受、很痒的感觉.」
火狐说:「慢,电媚,你刚才说主人那东西在雷情体内吮吸着,记得巫爷曾说过,巴拉吉的成长过程中,必须要有女人的经血做饲养,和咒语增添其灵性之用,我想它是在吮吸经血吧!还有一点很重要,巫爷说巴拉吉的食量会逐渐增大,而雷情的经血会逐渐减少,最后三天的过程,十分重要!」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对呀!经火狐这么一说,我也想起巫爷曾提到一点,他说雷情之前吸了我那么多血,相信最后三天的经血应该会足够。他老人家还说,巴拉吉的成长过程会构成雷情的压力,而今不知道她能否禁得起考验,我想即使通得过考验,恐怕也疼死她,真是爱莫能助呀!」
电媚安慰我说:「主人,不要过于担心,您忘记巫爷也说过,只要巴拉吉成功诞生,雷情未来的人生自会快乐无穷,我们应该对她有信心,她怎么说也是您座下的雷使者,况且巫爷说雷天素的本能需要巴拉吉的帮助,才能真正得到启动,并且会得到理想的收穫,试想一下,巫爷已承认雷情是雷使者,那她怎么可能会无法启动雷天素的本能呢?」
火狐抢着说:「所以说雷情这个考验一定能通过,主人的内外巴拉吉也会如期的诞生,放心吧!无须多虑,趁现在有时间,不如想想晚宴一事吧……」
我放下心头大石说:「对!雷情是巫爷指定的雷使者,她一定能通过这次的考验,我们不必忧虑太多,七天之期转眼很快就过……不必担心……还是先通知卿仪今晚出席黄静雯晚宴一事。」
正想通知卿仪出席黄静雯的晚宴,恰好她已来到房间门口,电媚上前为她开门,当她进来的那一刻,相信不单只有我眼前一亮,其它人也会和我有同样的反应。
此刻的卿仪不再是斯文稳重的打扮,而是一身时髦的妆扮,她剪短了头髮,而且是新潮时髦的髮型,两边留有长长的发角,发露双耳,只削薄了上端,正面垂下半斜弧形,透出轻快爽朗的朝气,我想背后必留有一条长长的发尾,这种髮型曾在美加掀起过好一阵子的潮流,记得影星张敏最喜欢这种男性化的髮型。
然而,卿仪吸引我的目光,并不是她头上的髮型,而是她身上白色简短的贴身衣衫,两边不足三寸长的袖口,露出一对雪般白的粉臂,在紧身束缚的短衣下,耸起一对霸气的乳峰。由于她的个子并不矮小,穿上紧身的牛仔裤,再配上一双三寸的黑色高跟鞋,腿上优美的线条和浑实翘起的弹臀,不失为性感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