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线。
「爸爸偏心,怎么只爱三姐,樱娇也要!」
小姑娘不嫌污秽,张着小口吞吞吐吐半软的肉茎,时吮时咬,嫩嫩的舌似是
拉的极细极长,如蛇似蜥,勾勾卷卷的窜进马眼里。
「就是就是,爸爸偏心,怎么可以只给三妹!」
小姑娘们娇滴滴的粘过来,添火助攻。
也不知何时俱都剥去了衣裙,月光里露着白嫩嫩的小身体,你掰着我,我扭
着你,媚意无限的露出红殷殷的嫩缝与斯文看。
烈焰狂燃,方方射过的肉棒瞬又爆硬,被女孩推躺在长椅上,一个娇怯怯的
扶棒跨坐,一个羞哒哒的骑在他的嘴上。
「哦~好美,好舒服,难怪三姐被打也不肯下来!」
「爸爸,快吸呀,小五流出花蜜了,小五的骚蜜甜不甜,都给爸爸吃哦!」
稚细的童音声声吐着淫词荡语,此起彼伏的挑战斯文的脑电波,他彻底迷失
了自己,变成一头欲兽。
操死,操死,操死你们这群小骚货,啊,给我夹紧,夹紧紧,他心里狂吼,
嘴却被堵个结实。
方一张口,大团大团又粘又稠微腥腻甜的粘液就落到嘴里,顺着喉咙往胃袋
里钻,所过之处,烈火燎原。
他的双手攀上幼娇的胸,摸索着捏起点点小乳蒂,用力的狠掐虐拧。
「爸爸拧坏小五了,呜呜呜,好疼,小五的奶头要给爸爸掐掉了,哎呀呀,
爸爸,咬死小五了,好酸,爸爸用力,嗯哦!」
夹弄肉棒的小姑娘蹙眉坠泪,似是吃不下,却偏偏要吃光光,双手按住小肚
皮,用力的往下座,让暴涨的龟头披荆斩棘直探宫底。
不差须臾,椅尾的小姑娘捧起他的一只脚,将拇指弯出,送进自己的花穴,
探首冲他嘻嘻媚笑,「好爸爸,我们用小骚穴把你全部裹起来好不好?」
嵴柱骨酥的炸裂,尾椎电流来回的窜,斯文野兽般的顶弄几下,又激射而出
,如临死亡之渊,如坠阿弥地狱,一头快美,一头,万劫不复。
他的眼皮都要睁不开,朦朦胧胧的光线里,一个小妖精趴伏在椅背上,反手
掰开小屁股,露出雏菊,妖妖媚媚的冲自己笑。
「爸爸,也要浇灌菊娇哦!」
「爸爸,樱娇也要!」
「爸爸幼娇还要!」
眼前一黑,斯文彻底的晕了过去。
一丝暖阳攀上最高的那颗桑树的树叶,不过多时,明澈的阳光就洒满穹宇,
树林间晨起的鸟儿叽喳鸣啼,空气中满是草木气息。
一个陪着爸爸早起晨练的四五岁女孩踏踏踏的跑过来,她睁大眼睛仰头看着
,青青碧碧的大叶掌团簇着五朵怒放的红花,红似火,艳似霞,娇蕊凝露,嫩瓣
含春,纵然她还什么都不懂,也觉得这花美极了,不由得探出小手欲够。
抓着叶子摇晃时,小女孩发现了长椅上躺了个人。
「爸爸,爸爸,这里有个叔叔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