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你知呀？你是怎么知的啊……”

“这个不重要，老赵你继续讲。”

他抬看看陆之屿，再看看方榆，不住地挲左手断指残留下的一小截儿，犹豫地动了动嘴，终究没能发个像样的音节来。

“我的无名指，是在这儿断的。”此话一，将面前的两人惊一冷汗。

“老赵，你这些天时吃饭了吗？”看他尴尬，陆之屿主动找了个没什么准的话题，和颜悦地冲他笑一笑。

他不自然地看向角落，背在后的左手有一冒上前的趋势，徘徊在线两边。少顷他才下定决心般伸手来展在他们面前。

陆之屿带着方榆敲他房间的门，陛下磨蹭好一会儿才给他们开了门。他看着憔悴了不少，昔日里他引以为傲的后脑勺也褪去了一层油光，黯淡了不止一。他只轻轻叫了声“大哥”和“小鱼”，侧开让他们去。

陛下短促地瞥了方榆一，双手扭扭地背在后。

“大哥，小鱼，我是十二年前枫叶岭的，比大哥你还早了。刚来那会儿，虽说我也整天着我家小不，但我没想用他来遮掩什么，因为——我的左手还是完整的。”

“重是，那里住着一位医生，是真的住在那里，没来过的。在我捂着手指痛叫的时候，他从我后走来，像鬼一样，一声音也没有。”

他在陈述这段事实的时候不住地发抖，当年的景象历历在目，病人鲜红的，参差的牙，狰狞的表情一一从他前掠过，最后一幅画面是鲜血迸的断指。他狠闭双，攥了左手，仿佛那截血模糊的手指依然长在他手上，隐隐作痛。

“吃的。”他的回答乏善可陈，缺了一些抖机灵的兴致。右手遮掩着在那蘑菇般残留的指骨上抚，他吞了唾沫，尝试地开，“大哥。”

好累。他害怕自己一个人演不下去了。

“那个时候枫叶岭的监控设备不如现在的完善，有一天，我不知怎么就走到了电梯，坐电梯下楼去了。电梯停在地下三楼。”

“他们是真正可怕的病人，不像咱们C区的大伙过家家似的好说话。病人都很凶。我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直接被他咬下来了。可这不是重……”

陛下讷讷：“那个区是我从来没听说过的，我看到他们的房门都是厚实的钢铁，门上只开一个牢门样的小窗和脚底下送的。我一时好奇……想看一看里面的病人是什么样的，就凑近了去看，没留神握住门上的栏杆——里面那个病人瞬间就扑上来，咬、咬住我的手指。”

方榆低声说：“红禁区。”

“哎。”

“我有些事想告诉你，”他低垂着脑袋，搓搓手，对着自己的断指神，“我怕我不说来的话就没机会了……”

“在哪儿？”陆之屿问。

都维持不住，嘴角耷拉下去。

陛下左手空空，大不搁在一张茶几上，被很好地安置。

两人屏息。

那位医生捂住他的嘴，阻止他杀猪般嚎叫引来更多双睛。他贴在他耳边，“那人很凶残，你只能自己节哀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回你手指，找回来也接不回去。”见他有挣扎的兆，他捂陛下的嘴，不耐地拧眉，“不该来的地方下次就别来，自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