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吗？很好，把桶搬过来，我还没有看过娘呢！”李向东诡笑。

“我偏要看！”李向东桀桀怪笑，手里继续搓着说。

“你也完了，也该到我松一下了！”李向东丢下沾染着渍的汗巾说。

“甚麽天谴？我不去找老天的麻烦，已是祂的福气了，祂还敢惹我吗？”李向东手执，耀武扬威地说。

圣女肝寸断地不吭一声，算是无言的反抗，心底里却是说不的恐惧，不敢想像会有甚麽样的结局。

“我知呀！”里奈格格笑：“所以才取来夜壶，看来现在可不假。”

“噢……。”里奈刚刚把桶搬走，闻言低噫一声，惭愧地说：“你要用桶还是壶？待我搬回来吧。”

“不，不行的！”圣女心里狂叫：“熬不下去也要熬的，自己怎样也不能在儿前乖丑的，也许待他怒火稍减时，便有机会……有机会除去这个孽了！”

目睹平整腻的小腹微微颤抖，两片似的失控地张开，李向东知好戏来了，更是不敢眨，没多久，金黄的清泉便如山洪暴发地从中间汹涌而了！

“不，不是，有这个人壶便行了！”李向东格格怪笑，动手脱下衣服说。

“是吗？”李向东捺着圣女的肚腹说。

手脚脱枷锁的羁拌后，圣女已经想动手了，无奈上的关节受制于綑仙索，内力困丹田

澎湃的洪过后，便是金珠，连绵不绝地落桶，滴滴答答地声声耳，再谱新章。

落下的金珠愈来愈少了，到了最后，只剩下几沾染着凄凄芳草，摇摇坠，雨后的鸿沟闪烁着耀目的光芒，又是气象一新。

其中有些刑，当年是尝过了，那些鞭火烙，针刺夹虽然能叫人苦不堪言，但是远及不上那些刁钻古怪的那麽叫人害怕。

清泉落在红木桶里的声音，既像雨打芭蕉，又像珠落玉盘，辟辟叭叭地彷如动听的乐章，使李向东心旷神怡，魂飞天外。

“不用忙，先把她安顿在离魂榻再说吧。”李向东动手把圣女从木枷解下来说。

“不，我应该的！”李向东哈哈大笑，接过罗巾，先是抹去残存牝外边的渍，然后包着指了去。

这个李向东看来比尉迟元还要凶残，还要变态，单是周遭的刑，已经使人不寒而栗了。

“呀！”李向东蹲在圣女前，目泛异采，促着说。

“傻孩，我猜她刚才是骗你的。”李向东摇，原来他早已在暗里窥伺，里奈就算中计，圣女也逃不了的。

似的，奇怪地问：“我的娘，你怎麽啦？”

“不吗？看你能忍得多久！”李向东残忍地说。

圣女实在憋不住了，痛苦地哀叫一声，闭上睛，放松了行闭的肌，让洋洋的洪夺腔而。

“放我……放我下来……！”圣女哀叫，经过了许久，却是假成真了。

李向东毕竟是自己的儿呀！要是他也像尉迟元那样大逞威，自己如何能够活下去，要不活下去，如何能除此大害，要是熬不下去，难又要重蹈当年的覆辙吗？

“教主，劳烦你了。”里奈知趣地送上雪白的罗巾，眸里带着笑意说。

“她一定是想小便了，刚才还求我把她放下来，让她解手。”里奈若有所悟。

“教主，她的这麽小，不容易去的，让婢给你吃一下，一好吗？”里奈贴地说。

“不……不能看的！”圣女悲叫，虽然憋得难受，但是又怎能在儿前呢。

“能的，一定能的！”李向东信心十足地生龙活虎的说。

三十年前，自己在尉迟元惨无人的摧残下，最后还是受不了那些的刑责，半真半假地装作屈服，恬不知耻地当了十几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隶，个中惨况，至今仍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她能治好你的伤吗？”里奈恍然大悟，赶了过来，侍候李向东宽衣解带说。

“走开……呜呜……不要看……不……不能看的！”圣女泣不成声。

“不……你不能碰我的，孩，我是你的生娘呀，要是碰了我，你一定会遭天谴的！”圣女尽着最后的努力大叫，看见李向东的大如棰，远胜当日毁去自己贞的尉迟元，不禁心惊。

暴的指终于退凑的，圣女木然地看着鬼似的儿，暗念说甚麽他也是自己的骨，难半人也没有吗？

“桶来了！”里奈把红木桶放在圣女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