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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嬉春】(8)(7/10)

儿,童懿玲才想起说:「哥,机器……」

急忙起身关掉相机。

她抬头看了计数器,轻呼说:「啊!……二……二百三十元!」

两百多元是不小的费用,难怪童懿玲吃惊。

她开那家小咖啡馆,做的是学生的生意,一天只怕也卖不到这些钱。

我拿出信用卡插入机器付账,密闭的玻璃柜自动开启,她匆忙的整理那些照

片。

拿着总共多达四百七十几张的照片,我笑着跟童懿玲说:「这些够我们回味

了吧?」

童懿玲红着脸不好意思说话,从机器旁边的盒子抽出许多包装袋,一层又一

层将照片包得密不透风,担心让人给瞧见了。

待收拾好,她帮我将信用卡从机器抽出来,又惊讶的看着计数器的萤幕:「

哥,你的持卡额度……是……一百万元?」

她仔细的又算了一次萤幕上的数字,仍是不敢相信的说。

其实这个额度对我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自从国际汇市式微之后,我去到不同的国家都会用不同的信用卡,而且也是

只有像现在这样独自外出时才会用到。

我其他的信用卡根本没有额度限制,以欧美日地区的银行来说,我李唐龙即

使是刷卡上亿美元,他们银行只怕高兴都唯恐不及。

在台湾我持用额度这么小的卡片,是担心会被有心者循线追踪的缘故。

我将信用卡塞在童懿玲的手里:「密码是37,你留着用,我会汇款

到银行帐户里,生活上该用些好一点的,不必替我省钱。」

童懿玲惊慌的要将卡片还我,连声说:「不,哥……我不需要,你……收回

去。」

我认真的说:「拿着,你要知道你哥哥是--李唐龙,我不允许自己的妹妹

吃到一点儿苦。」

童懿玲不再多说,含着感谢的泪水默默收下。

前一晚和童懿玲细语呢侬,耳鬓厮磨至深夜,隔天睡到近中午还没起床。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将我们唤醒。

来敲门的是妙仙和林雅丽,一进门就哀愁着脸叫道:「大哥、玲姐,事情不

好了……」

我心中突然浮现不好的预感,直接连想到的就是杨瑞龄。

果然,她们带来的消息是杨瑞龄昨晚失踪了!本来她们这些伙伴一晚上不回

家,其实也不算什么罕见的新鲜事。

但据杨父所说的,杨瑞龄是接到一名女孩子的电话后才出去的,那时已经是

十点左右了。

妙仙和林雅丽强调她们之间绝对没有在晚上十点才相约出门的纪录,要邀约

早在傍晚以前就约好了。

她们两人打了好几通电话,都问不到有谁约了杨瑞龄出去。

我送杨瑞龄回去时就已经九点多了,以她当时的心境,我认为她应该不可能

想再出去游荡,而且她当时还有澹澹的伤感。

到底是什么女孩子,一通电话就让她彻夜不归?我不禁紧张起来,也隐约同

意妙仙她们的说法--杨瑞龄失踪了!我开车载着妙仙和雅丽四处寻找了快三个

小时,我内心越来越焦虑,一直到林雅丽喊着肚子饿了,才想到我们连中饭都还

没吃。

回到童懿玲的住处随意吃些东西,童懿玲说换她陪我出去找,叫林雅丽和妙

仙留在那儿等电话。

我认为这样找不是办法,连续拨了几通电话才找到黄震洋,叫他立刻过来见

我。

又拨了电话找总经理常持秀和萧蔷,却一直联络不到他们两人,只好又找正

在休假的副总经理张耀国。

等联络过张耀国,又在口袋中翻到李泗阳的名片,才想到要调集保全人员过

来帮忙寻找。

今天轮班的保全人员是保一组,但何润刚休假,陈德权受伤住院,保一组没

有我信任的人,我随手打了一通电话找李泗阳,没想到李泗阳告诉我他就住在太

平市,五分钟就能赶到我这边。

李泗阳骑了一部重型机车,才不到五分钟就来了,他听了一些状况后,向我

报告说:「李先生,那些不良少年还有没有什么余党?」

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妙仙抢着说:「大概就剩尖头了。但是找尤咪的

是个女孩子。」

林雅丽和妙仙不约而同地「啊」

了一声,两人面面相觊,惊恐的说:「是酷妞!?」

我想到酷妞那女孩子冷静凶狠,其实比尖头那家伙更令人顾虑,内心更加担

忧起来。

妙仙突然又说:「不对,尤咪不可能单独接受酷妞的邀约。不是她!」

大家又陷入一阵苦思。

李泗阳看到咖啡馆墙上有一块大黑板,他跟童懿玲要了两支笔,叫妙仙和林

雅丽尽量写出和尖头有来往的女孩子姓名,越多越好,他仍然认为必须从尖头这

家伙身上着手。

我觉得很有道理,就要妙仙她们开始写。

没几分钟,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已经有几十个名字了,童懿玲仍在引导她们两

人继续写,反正有关系的,一个都别漏掉。

李泗阳也开始按着黑板上的名字逐一问她们,不外乎是背景、年龄以及跟尖

头的交往关系……等等。

黄震洋赶到了,他带了两部车的随从,随他进来的是他的特别助理汪逸君,

还有专任律师胡尧清。

这两人都认识我,不约而同露出惊讶之色,汪逸君问说:「李……李先生,

您怎么会……会在这里?」

我虽然内心纷乱,但也不高兴黄震洋轻易暴露我的行踪。

我转头瞪了黄震洋一眼,他立刻警觉的说:「汪助理、胡律师,李先生要我

们协助找一名失踪的少女,你们什么都不必多问,今天看到的事也都不准透露出

去,听懂我的话吗?」

两人诚惶诚恐的说:「是,李先生,黄先生,我知道了。」

我无可奈何的接受了,心想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就等以后再说吧!我低声跟

黄震洋说:「从今天开始,这几个女孩子的安危,我要你负起全部责任。不准有

任何状况让我困扰,知道吗?」

黄震洋很倒楣,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搞到要扛起这样的责任。

他也不敢说不,低头回答说:「是。李先生您放心好了,我会编制一组保全

人员,二十四小时护卫她们。」

我点点头,想到又说:「那你就这样办吧。我每年拨两百万经费到你帐户…

…」

黄震洋尴尬的说:「不不……李先生,这些经费由我支付就行了,而且……

也不用这么多。」

我弩嘴指向汪逸君和胡尧清说:「把这两人也编制进去,让她们全力负责,

你才好做事。」

黄震洋大喜过望,连声称是。

我心想花个两百万,就把黄震洋的两个得力助手拉进来保护童懿玲她们,其

实非常值得。

光眼前杨瑞龄下落不明就让我牵肠挂肚了,若是再来一个状况发生,实在要

搞得我寝食难安了。

那边李泗阳不停划掉黑板上的名字,他用的是刑警办桉常见的过滤手法,胡

尧清似乎也颇有概念,一边询问妙仙她们,帮忙过滤掉一些人名。

童懿玲和汪逸君不放心地将被过滤掉的人名又另外再抄写起来,才让李泗阳

擦掉黑板上的名字……转眼间,黑板上只剩不到十个名字了,胡尧清将最后那些

名字抄起来,向黄震洋说:「这些机率较大的,我直接到调查局找人帮忙用中枢

电脑查询,一有消息立刻打电话过来,其他的请汪小姐到分局或派出所调查。」

黄震洋想表现殷勤,自告奋勇的说要去市警局策动警力来调查。

我同意他们分头并进,黄震洋要把他的随从留下来听我差遣,但这时张耀国

已经赶过来了,随身也带了五个人来,我便要黄震洋自行去办事了。

张耀国努力想了解一切情况,客气的向妙仙她们询问细节,一会儿过来向我

恭敬的说:「董事长,您看要不要我直接联络庞市长出面指挥?」

我沉吟着尚未回答,他身后一名保全人员进言说:「李先生,张副总,我看

这些青少年的事务,可能要从不良帮派的方向查询比较有效。」

张耀国正斥责他不要插嘴,李泗阳却上前发言:「他说得有道理。」

我转头看这名保全人员,他年纪很轻,应该不超过三十岁,头上染了一小撮

蓝发,是年轻上班族流行的装扮,举止有些浮躁,看来不太像保全人员,倒像黑

道大哥的保镳。

张耀国介绍他是林柏年,是公司警卫处资历较浅的新进警卫,属于最后成立

的保三组人员。

李泗阳在一旁瞧了几眼,疑问的向林柏年说:「你是不是曾经在益民路邱放

泉底下混过?」

林柏年被他这么一问,当场愣住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张耀国赶紧帮他说明,指出公司也知道林柏年的纪录,但林柏年来公司一年

多,一直表现良好。

李泗阳笑着说:「我并没有追究他的过去。」

李泗阳转头向我报告说他自己曾任职刑警队,那时大里益民路一带是绰号阔

嘴的男子邱放泉在当家,跟涂城区的萧顺天势均力敌,但后来斗输萧顺天,又因

为许多犯罪纪录被侦破,目前已经入狱了,底下的组织形同解散。

林柏年语带不平的说:「李队长,其实当时是萧太师运用管道,栽赃给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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