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姨待我很好，”他说：“你之前牙后喝的汤就是清姨亲手煲的。”

吃完早餐，天空终于大亮，路上的行人渐多，多数也和他们一样，带着罩，只一双神不一的双在外，互相辨不清容貌。

与翟念平日里追求时尚的作风，还是有些的。

“是我妹妹。”傅祁说，“我母亲很早就过世了，第二年父亲娶了清姨，小菲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是翟母在世时买下的房，翟念国这几年一直将这房产拜托给魏苒照看着，最难的时候也没想过要卖掉。

既然决定要住在一起，翟念也不矫情，喜喜地坐傅祁的车里，将导航的目的地设置成自家的地址，便带着傅祁一路畅通地回了家。

“小菲？”

那是一对瓷娃娃，成一对老夫妻的模样，肩并肩坐在摇椅上，微笑着看着远方。

见此，傅祁走翟念手里的照片，小心放她的行李箱里，随后摸了摸她的发，温柔的笑意里有安抚人心的功效。

“有的。”傅祁略一回想，“那时候小菲还特意买过一瓷娃娃，用来送给她的班主任老师。”

“我总觉得，这房是我和我妈最后的家，只要房还在，我回国后也不至于宿街。而且这房是我妈亲手布置的，总归是有她的味。”

然后小嘴张开，“啊啼”一声，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嚏。

“念念，你知你这样说话很有歧义。”傅祁玩心大起，边将纸巾拆开包装，边逗她，“比如你说的‘要’，是要我，还是要纸巾？”

翟念随手将餐桌上剩下小半瓶的酸扔垃圾桶里，将摊开着的行李箱重新合上，推到门边，这才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她的拖鞋，递给门的男人，而后直起腰来微侧，齿一笑，“傅先生，迎参观。”

翟念。

家里还是她几天前离开时的模样，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摊开来放在客厅，餐桌上还有那天早晨她未喝完的酸，已经变了质。

见翟念低着不知在想什么，他思忖片刻，倾

翟念猛。

傅祁一直看着她，看她打完嚏后还捂着脸不肯抬，想了想，“哦”地一声，从外衣兜里摸纸巾，递了过去，“要吗？”

见时间还是太早，距离附近最大的一家超市开门大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人稍一商量，便决定先去翟念家里拿衣服。

其实，上一次傅祁过来给翟念送早餐时，就注意到翟念家里的装修装饰都是许多年前置办的风格，东西虽不算陈旧，但总归已经过时。

“很想要？”

翟念的声音有些低沉，葱白的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手里母亲年轻时抱着她的老相片。

“那时候的人好像都喜买这个？”翟念回看傅祁，“你家里买过吗？”

翟念转转珠，确定店里四下无人，忽然凑近傅祁碰了碰他的。男人正加这个吻，却猛地被翟念一推，他一怔，便见翟念飞快地偏过去。

“她对你好吗？”

傅祁随着翟念在房间各转了转，这才发现，翟念果然如她所说，把母亲当年留下的东西全都完好的保存着，甚至母亲当年买来放在橱柜上的装饰，都完好的保留至今。

“妈的！你到底给不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