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话，里却包了很多东西，其中所蕴的刻意义，甚至让胤禛刹时间说不话来，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儿，怎也想不到素来情内蕴的他，会说这样的话来。

“难说的话，就先省下来吧，你这样实在是很难看啊。”

看穿了父亲的窘境，旭烈兀好像很嫌恶似的用力挥手，但在内心，他也觉得如果父亲真的说了什麽，自己一定很难回应，明明大战当前，两个大男人却站在这里脸红，那就是百分百的丑态了。

而对于胤禛来说，这句话所带来的，更不只是单单的喜悦与满足，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情，此刻都在中缓缓发酵，彷佛一生中的所有努力与辛劳，都得到了报酬，只是，在心里的满足之后，该如何回应这句话，却成了当前的难题。

但这片一望无际的海洋上，却并不和平，大批铁甲船舰正以最大战速，风驰电掣般破浪而来，浩浩，反着朝波光，旗帜飘飘，成千上万艘舰艇布满海洋的壮观景象，乘着腾腾杀气与斗志，万千军只为一人而来，形成了与天比的压迫，让旭烈兀到自己的血开始起来。

“你……”

旭烈兀∶“无可否认，族这边握有最多的筹码，但天运似乎倒向人类那边，这场最后战役的胜负……我无法完全预测，而我今天站在这里，也不是因为族胜算比较。”

回转过，旭烈兀正站在那里，仰望着不死树的雄伟，上白的燕尾服随风飘，俊朗英武的姿态，正是他为族王的风采，看在为父亲的人中，这样的儿确实是骄傲。

“唔，也对。”

“全都是人类的军队，倾尽他们的一切，燃烧他们的生命火焰，来向我们作最后的挑衅，呵。”

一个字开了，胤禛却不知如何把话说下去，辩才无碍的大神王，竟然也有词穷的时候。

“你来了啊……”

“哦？那是……”

旭烈兀对这一很想不通，因为太天位、斋天位级数的战斗，随手一击都可以波及数里范围，任是再多的寻常军队，在这灭世战斗中也都只有送死的份，起不了任何作用，照正常的思维来判断，集合双方英手的锐战，才是真正有决定意义的战斗模式，现在雷因斯几乎倾尽所有军队一战，这是自杀的愚行，实在想不有什麽意义

“哦，好好大的树啊，到底是吃什麽东西才长这麽大的，可以顺便教教我吗？”

“喂喂喂，我是人，不是旗帜，更不是吉祥，别把我拿来这样的解释。”

到边多一些支持。

“白家的太古兵非常犀利，事前我们估计波攻击会是用无人兵行，破坏威力也会很大，但这些人……在最者级数的战斗里，派大批军队来作什麽？当背景吗？”

最忠诚的支持者石崇，已经在日前亡，馀人尽属庸碌，来了也不了什麽，幸好，他的愿望没有落空，在这孤寂的一刻，一阵脚步声慢慢来到他后。

睿智一世，但对于这个儿会否回来参战，胤禛这几天其实并无把握，能在这时候听见这个声音，尽想要克制，他却仍是笑了来。

“中都城的一切都安排好了，能够派上用场的战力，也都集中在昆仑山脉，剩下都是带来了也没用的废渣，要怎麽理，都是更以后的事了。”

总是被人质疑自己的作法，旭烈兀无奈地抓抓，尽不想这麽说话，但最后却仍是没得选择，得在一切有所变化之前，把那些事情说来。

“一切只因为你是我爸爸……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必须站在这里。”

“是吗？呵，人们都说旭烈兀一生从不错误选择，永远与胜利的一方同在，现在既然你在这里，这可以被视为是胜利的预兆吗？”

“唔，这些……”

背后是伟岸参天的不死树，大的伞叶几乎遮蔽整个天空，在视线的极近，海天相连成为一线，万顷碧波掀浪翻涛，在灿烂的光照耀下，映无数金弧线，乍然相连，骤而破碎，显尽辽阔海洋的万千气象。

即使武功天下无敌，但碰上了这尴尬的场面，胤禛的反应并不比任何一个人父要聪，只不过他也看得儿的心思，当下微微一笑，带着旭烈兀走到山崖边，了望着前的景象。

天心意识扫描附近一遍，胤禛确认了旭烈兀的话，发现郝可莲与其馀手都到了附近，不过这些人加起来，无论是实质意义还是心理作用上，都抵不过一个旭烈兀来得重要。

“不必用那麽叹的声音说话，这场最后战役我不会缺席，这里本就是我该来的地方。”

“我在战场上从来不与失败者为伍，因为丧家犬的嚎叫丑态让我很烦，所以我总是与胜利者同在，不过……事情总会有例外。”

为王者，不能表太过明显的喜乐，纵然心中喜悦，胤禛也只是淡淡一笑，用彷佛有成竹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