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姥姥的岁数，还比小少个三千岁呢！”老妪脸动，笑。

“哇！哇！啊！不要往这边看！”雾凌用力把邪犽推开，自顾自地往前飞去。

“论量固然不及，但质却胜过本……”九千院低声。

雾凌默默地把外挂在帐边的衣架上，同时发现上已经准备好了另一衣，是给男穿的。

麽又脸红了？”邪犽又问。

“你少笨了好不好，这只是个帐棚，怎麽会是我家？”雾凌又好气又好笑，“等等，把鞋脱在外面，别踩脏了我的地毯。”

“小心里有数，何必问姥姥？”老妪咯咯笑，甲壳底下无数细肢动，让人直接联想到蜈蚣、百足一类爬虫。

“你怎麽挂个衣服也会脸红啊？”邪犽凑近问。

“去你这吞油虫，”九千院笑骂，“少在那油腔调，快替本去外看看有没有什麽异状！”

邪犽抓了抓脑袋，他留了十几年的发在一夕之间被雾凌剪的乾乾净净，整个人被扒光丢里，雾凌还用不知名的，会生泡泡的白石在他上刮，刮了一大团乌黑的垢。

雾凌不答，掌心贴着帐棚

“姥姥在，小有何吩咐？”一团矮小的黑影瞬间现在九千院的脚旁。

“其中蹊跷，姥姥也说不上来，只能仰仗小英知慧见了。”吞油老妪笑。

大红营帐中，寿一万零九百的稀世妖狐，别号“真月九千辉映院”的尾玄国女王，静静地坐在床上，中云雾吞吐。

“哇……这就是你的家啊？”邪犽把探帐内，奇。

“没错，那小鬼的魂魄不属凡间，”吞油老妪，“必为天界之人！”

“这跟那个房中术什麽的有关系吗？”不明就理的邪犽只好照，把战扔到帐棚外，整个人变得光溜溜地。

“有小在，除非天上星宿刚好挑在今晚坠凡尘，否则是不会有异状的，姥姥也不用看了。”吞油婆咯咯笑。

把鞋踢开，邪犽走帐内，地下铺着厚厚的银毯，两边支上挂着发白寒光的透明袋，近设有一张长木几和一对背靠，远还有一张床，枕被褥全是雪白的兽制成。

“真罗唆，问你还嘴，真是越老越不像话。”九千院皱起眉。

“衣服？我就只有这条黑而已啊？”邪犽指着自己那条从贼兵上抢来的战。

“但……若真为天界下凡的星宿，神通力也未免太弱了……”九千院眉锁，似是遇上了难题，“再说，他的还是人，要怎麽把天上星宿装在凡人躯里？”

和九千院的营帐相比，雾凌的帐棚固然小了许多，但容纳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真是的……娘娘就在这地方特别用心……

“吞油婆。”九千院低喃。

“那小鬼能一看穿小真，小却看不穿他，表示那小鬼的行比小还……”吞油老妪，“但小的神通力早达众生，放人间妖界，无人能与小相提并论。而那小鬼生尚不足二十年，小只要一片指甲便能胜他，自无在行上超越小之可能……如此一来，便生矛盾。”

一个浑被乌黑甲壳包覆的老妪，搓着乾瘪枯黄的双手，裂嘴而笑。

“等我一下啊，喂！”邪犽苦追在后。

“笨，不要靠我那麽近啦！”雾凌一窘，推了邪犽一把，“你赶快把衣服脱掉！”

“刚才那个叫邪犽的，你怎麽看？”九千院放下烟，问。

“那就把那条脏东西脱了，丢到外面去！”雾凌喝令。

这个笨……讨厌死了……

雾凌到自己的心儿在噗通噗通的，浑烧，整个人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兴，五杂陈，复杂极了。

可是……今天晚上……我就要和他……房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