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私下里李凤华把这事当笑话一般向赵明珠讲的时候，她也不掩饰她对此事的忌惮：“我自然是不怕，只是担心你。你知那些达官显贵之家的人，最是喜打听旁人的份来历的。以你的人品众，无论嫁到什么样的人家，都算不得攀，只怕你的这段经历会连累你……”

李凤华眉之间仍然难掩担忧：“可是婚姻者，结两姓之好，这是两个家族决定要不要当亲戚的事情。嫁人的时候，人家总是要看过你的来历，才能决定的。”

“那就不嫁人，不就得了？”赵明珠一脸淡然。

赵明珠笑着摇：“你有一句话说的极好，你便是你，任什么人都拖累不了，我也是一样。”

“这是某人每天一束玫瑰仍然没有打动你的原因？”李凤华拿寝室卧谈会的八卦风格，神秘兮兮却又古怪的微笑。自赵明珠来到圣玛利亚女中学当住校生后，每天都会雷打不动收到一束红玫瑰，其余女同学一边鄙视不屑，说什么有其必有其妹，有大狐狸必然会有小狐狸，私下里却也难掩羡慕嫉妒，只有李凤华才知，赵明珠本没有把这束鲜当一回事，到了后来她甚至和店达成私人协议，将这束鲜以较为低廉的价格重新倒卖去。

李凤华连都未转过来，仍旧小小地喝着杯里的，一杯喝毕，将餐盘一收，慢条斯理地走了去，就像没有听到有人和她说话一般。说话的人急了。她叫王淑芬，在女同学堆里一向是颇风的人，算得上是一个小目，此时见李凤华不理不睬，忙小碎步追了去，向李凤华着急说：“她是在外跟江家当小公馆的，今年刚刚江家人开把她收了姨太太，若不是因了这个，白秀霞连上学的钱都没有。你和她混在一起，仔细被人拖累了！”

“情是什么？我不知。”赵明珠摇了摇。她是真的不熟悉这东西。她于季年龄的时候，恰逢家发生大变故，其后便背上了沉重的债务负担，再后来债务还完了，她的公司蒸蒸日上，成功上市，肩又寄托着全东等所有权人的殷勤托付……对于情，她真的没那么憧憬，在她看来，那大概是一顺其自然的东西。如果是好的，那么她也会考虑接受，仅此而已。

“这个……这个是有特殊原因的。”提起这件事情，赵明珠忍不住有些恼火。送的神秘人对

“不嫁人？”以李凤华之聪傲，也禁不住诧异起来，“这怎么可能？女怎可以不嫁人？难，你就不想品尝一下情的滋味？”她虽然是沪上文坛极力推崇的天才少女，一向以见解刻，切时弊著称，但是私下里她也不过是个未经过风刀霜剑的纯情季少女，憧憬着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最梦幻而好的东西。

李凤华的友情，心中怎能善罢甘休？于是便有人趁着赵明珠离校探望的当，在午饭时候凑到李凤华的餐桌前坐下来，暗搓搓地向李凤华下药。

李凤华缓缓转过来，她量原本就较王淑芬更，又常年穿着漆细跟跟鞋，此时下微抬，很有几分居临下的觉，朝着王淑芬一字一顿说：“我愿意和什么人结，不关你王大小的事。无论我的朋友如何，我便是我，任什么人都拖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