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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合在一起的一对男女依旧放浪。等着龚锦龙小心翼翼地将浓精
喷在白诗小腹上后,两人有拥吻许久。
几番高峰之后,白诗满足了,她腻在了情夫的怀里,怒气也没了。但她并没
有忘记告诫龚锦龙:「我和他没什么的,你别瞎想,以后也不要再生事端了。」
「哪里还敢了?」龚锦龙当然一切都顺着白诗,可是他心中并不相信白诗,
但有机会,他仍要将这隐患根除。
毕竟是光天化日,温存片刻后,白诗便打发龚锦龙离了内宅。但想到祁俊受
伤毕竟是由龚锦龙引起,她不罚龚锦龙也罢,还和他风流了一番,心下也有些悔
意,怪自己不该太纵容情人。莫名地,对祁俊也是生了几分歉疚。想着祁俊伤了,
若不告知白雅终是不妥。便备下车马带了卫士赶往宫中。又是托辞想妹妹了,得
了太后恩准,将白雅带离禁宫。
半路上,她才说起祁俊受伤一事。白雅一听可就慌了,眼中几乎落下泪来,
白诗歉然道:「都怪我,以后也不叫你夫君去做这事了。」白雅勉强一笑道:
「他是你的人,该做什么便做什么。我心疼归心疼,却不能妨碍了你家的事。」
既然祁俊伤势并无大碍,白雅也不敢太多计较,毕竟他夫妻二人还有求与白诗。
但这一句话,却让白诗听得差了,脸儿一红道:「那不是你的夫君,怎地是我的
人了?」突然又觉得似乎白雅非是此意,立时变了口风道:「以后少要谁家谁家
的,都是咱们家。」
等着到了府上,白雅还是那副宫女打扮,只不过脸上多了一层轻纱。她亦步
亦趋的跟在白诗身后,专往一处小楼去了。
重建白府时,已是尽可能恢复原貌,但毕竟时隔多年,只能大体相似。唯独
这栋小楼,和原貌一般无二,这是当年姐妹二人的居所。重建之后,白诗住在此
处的时候比在正房卧室还多。每每到了此处,白诗便只带一个心腹婢女,其他人
都不许进来。
白雅来了,也是住在此处,清净优雅,少有外人搅扰。
这栋小楼,章晋元不曾来过,龚锦龙也无缘进入。唯独祁俊,他次夜探
府中的时候,就是在此误将白诗认作白雅。此后因着白雅面子,总是在此与白雅
相会。
祁俊又被请了过来,除了臂上那一处伤口之外已无大碍,但毕竟失血不少,
面色还是有些苍白。终归是江湖中的汉子,祁俊与姐妹二人一起谈笑风生,全不
拿巨大伤口当一回事。
白雅也经过几场厮杀,命丧她手的奸恶之徒比祁俊还多,知道那伤口不过皮
肉伤后,也不计较许多了。倒是白诗心惊,这祁俊样貌上也算斯文,和人拼起命
来那般疯狂,臂上那道伤口她也见过,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这时他竟然还能笑得
出来。她不禁对这来自草莽江湖的妹婿有多几分稀奇。
毕竟是为她受伤,白诗专门吩咐厨房,备一桌药膳,来为祁俊补身。席上无
酒,只有两个佳人作陪,虽然药膳味道并不和口味,祁俊也吃得甚多。他知道在
这京城之中,绝非太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有事情发生,必须要让身体尽快复
元。
是夜,白雅也不敢和夫君同眠,生怕一个忍不住就又欢爱起来,她夫君可还
虚着呢,做妻子的怎好缠着他乱来。因此白雅只和温存了不久就离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