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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的木刀木剑。既是比武,便无需
真刀真枪。个挑衅祁俊地汉子道:「来吧,我看你有多厉害。」
木剑形制粗大,份量也比铁剑重了几分。祁俊拿在手里并不趁手,可他却偏
偏使出广寒剑法,剑走轻灵,飘洒俊逸,将一口木剑舞得叫人眼花缭乱。
那汉子也提了一口木刀,寻机进攻,被祁俊防得泼水不漏,连击几次遇到的
全是虚招,竟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突然一剑混不着力轻飘飘刺向他心口,他又
道仍是虚招。
可等着这一剑沾到他衣襟,便感剑上吐出一股巨力,平直推出,他身体倒飞,
直摔出三四丈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醒过闷儿来,才听到「托、托、托」木剑交击声音,祁俊又与另一人战在
一处了。
一连六场下来,每一战都比之前艰难。饶是祁俊武功精湛,额头也见了汗,
但他连战六人,却并无一招一式落于下风,鲜有破绽,也是诱敌深入。然而被他
战败那几人,身上又无大碍。
六人身上虽未受伤,可是败地也太狼狈,十二只眼睛就齐刷刷盯住了龚锦龙,
一个个暗中叫道,这可要替我们找回场子啊。
如此精妙剑法,叫龚锦龙看得也是一阵心惊:「这厮武功竟然如此强横,耗
损他如此久了,也不见力竭。眼看就要和他对阵,真不知有几成把握。」但箭在
弦上,不得不发。
等着祁俊气定神闲将炯炯目光投向他时,龚锦龙不得不硬着头皮下场了。他
心里虽虚,却強自镇定道:「祁俊,都是自家弟兄,你何苦苦苦相逼。我看今日
就算给你个教训,以后盼你好自为之,若是再伤及同僚,我绝不放过你……我们
走。」
一番话说得大言不惭,到最后还是要溜之大吉。 大义凛然一番话说完,
龚锦龙把手一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面不红心不跳,昂首挺胸阔步走出武场。
祁俊也是讶然失笑,早听说此人功夫过硬,原来竟是浪得虚名。
祁俊可不知道,龚锦龙这一走并未回归下处,而是径直入了内堂。
「那祁俊也忒欺人太甚了,咱们家的人他都打遍了。」就在白诗身后,龚锦
龙一双大手按在白诗肩头轻轻按揉。
「锦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大早张贵他们几个找祁俊麻烦,就是你安排
的。」
白诗俊美的脸上带着无奈地浅笑,说话也是和声细语的,虽然道出了真相,
可却不见愠怒。
龚锦龙被道破伎俩,也是一怔,随即换了一副嘴脸,恨声道:「你现在也向
着他说话了,他昨晚在里面待了整晚,是不是你们……」
龚锦龙并不知道,在这府中也有他不晓得的秘密。那就是白雅的存在。白雅
每次随着白诗回府,皆是悄来悄往。白诗还不想让这个孪生妹妹抛头露面,甚至
她也劝得太后暂时不要给白雅封赏。
正因如此,只有白诗才知道白雅的存在,偶有旁人撞见,因姐妹二人样貌完
全一样,也把白雅当作了自家主子。
叫龚锦龙误会,也是因为祁俊已在内宅留了几宿。他敢在白诗面前抱怨,当
然是因为他已是白诗的入幕之宾。
白诗脸上露出一丝不快,但很快又柔声道:「锦龙,你别误会。我叫祁俊进
来另有要事。」
龚锦龙不依不饶道:「有什么事非要在夜里说?我看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左一个右一个的……」
白诗虽然喜爱这样貌英俊的家中门客,可也容不得他在眼前放肆,厉声喝到:
「住口!」
龚锦龙打了个寒战,立时变得像只猫儿一样温顺,「发什么脾气,我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