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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金赤阳并不曾
有半分动静。
白雅睁开眼睛,却见金赤阳血色全无的脸上表情甚是古怪,仿是自责,又见
悔恨,更有痴痴爱意。
白雅当然晓得她那一副赤裸皮囊对男子有多大诱惑,可此时却难遮挡身体,
她无奈漠然道:「你若不知自救,神仙也难帮你。」
金赤阳颤抖着道:「白姑娘,我自知不该对你有邪想,可是……」
「嗯,我明白。但此情此景,不容得你再有他想。」白雅面沉如水,语无波
澜。
金赤阳只觉眼前赤裸佳人忽然变得圣洁不可侵犯,急忙咬牙沉声道:「赤阳
明白,再不敢唐突之想。」
初次以行功,白雅并不精熟。金赤阳状况亦不容他持久行功,不
过片刻两人便各收功法,首次疗伤就此作罢。
白雅离了山洞寻些枝叶勉强裹住身体,又欲寻些山间野果涧水,用以冲击解
渴。可却脚上吃痛,走不几远。
在山洞中向外张望的金赤阳见了,轻声唤道:「白姑娘,你穿了我的靴子去。」
不得已,白雅只能将金赤阳靴子除下,纤小足儿踏着一双大靴,入林中采摘
野果。
就这样,白雅每日数次替金赤阳运功疗伤,又要采摘野果,捕捉小兽果腹,
一连过了十几日,金赤阳才能行走。而白雅却日渐消瘦,她每日消耗巨大,心中
也无一时不痛。心神交瘁,岂能不饱受折磨煎熬。
白雅更恨这敏感娇躯,每每和金赤阳相拥暖体时总要情欲发动。金赤阳身子
渐好,终也发现白雅秘密。有心避开。但与白雅相处数日,对她愈发迷恋,愈发
痴迷于白雅温暖怀抱。
倒是白雅,见金赤阳不再受寒气侵袭,便也不再抱他。但看他目中柔情,心
知必要尽快离去,早早叫金赤阳断了念想。白雅可对仇敌显出媚态,但身边之人
却不可近身。只因她已下定决心,除了她俊哥哥之外,凡有碰她身体的男人,必
死无疑。
一直过了二十几天,金赤阳方可支撑远行之力,两人决定离开这片恶林了。
等她二人走了半日,这才发现,原来入山太深,已经迷失了方向。
在山中晓行夜宿寻找出路,又因金赤阳体虚,每日赶不了多少路程,就已天
黑。兜兜转转几日,这才离了大山。
眼前密林依旧茂盛,也不知何日才能脱离此间。
这一日傍晚时候,天空之中飘落丝丝细雨,本有茂密树冠遮掩,落在林中并
不显大,等着天黑下来,雨势渐大,哗哗啦啦竟似瓢泼。
此时二人身上各分了几件金赤阳的衣裤蔽体,但却都不足以遮挡全身,被雨
一淋,全身湿透,又不能点火驱寒,冻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