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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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他认识的人里，钟暮绝对算得上第一个。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可以稍微安一下自己，她的淡定是装来的，可是次数越来越多，她每一次都是这样，本不会因为他的事情影响到任何……

钟暮低着看着手中的文件，始终没有勇气抬起来看他，她怕自己的里有太多无法掩饰的情绪、也怕自己的那些心思被他看穿。只能保持着这个动作，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嗯……我饭给你吃，记得早回来。”和秦晋说话的时候，左曼文一向都是温柔的。

下班之后，秦晋如约来到了左曼文这边。这几天她没有什么通告要赶，拍完电影之后有一段休假的时间。他过来的时候，左曼文已经了五六个菜在等他了。

亏她还差一对他动心。

了一气，她迫自己集中力工作，可是思绪却越来越，原本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完的工作，是被她拖到了下班才完成。

“我的都是你吃的，你没有在外边吃饭吧？”左曼文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像一个妻一样

钟暮就这样坐在不远的地方听着他们两个人的情意，再想想秦晋刚才对自己说过的话，简直就是讽刺。

事实证明，他还真的是想多了。

知过去的事情时，钟暮对他还有那么一的改观，至少是认为他们两个人可以有相的机会，而现在……这么一的念想和可能，也全被他和左曼文的这通电话扼杀了。

最后，秦晋还是选择从她的办公室走去了，关门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心门也在连着一起关闭。一直到今天，他才知，有的女人，真的是他要不起的。

听到门关上，钟暮才抬起来，她看着此时已经空的办公室，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纵使是脸上致的妆容都没有办法掩盖她失落的神情。

他以为，她知了过去的事情之后，会对他有那么一的心动，至少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将他当作外人。

其实她一直不怎么好，从小到大就经常生病，后来一个人来打拼，烟喝酒都学会了，健康也在一地被透支，现在她每天都需要吃好几养生的药，才能勉维持到这样的状态。

昏昏沉沉地开车回家，钟暮觉得自己的上得厉害，从屉里翻温表来量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五，不过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换了睡衣，用凉服下一颗退烧药之后就蒙大睡。

试问，有几个女人可以受得了自己的老公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

这样的反应，看在秦晋里，只让他更加失望。

因为他没有办法驾驭她。

是的，失落。

他本就是在逢场作戏，哪里有一真诚的味？

她曾经对沈晟那么喜，都不曾因为他和乔沐矜的事情伤心过半分。

了语调，对电话那边的左曼文说：“好，今晚我会过去，记得等我。”

她竟然因为秦晋和左曼文的关系失落了。这真的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这对他来说，该是一个多么残忍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