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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股间的桃花源处缓缓流出,在她的身下积出了一滩夹杂着少女云英尚未破去的哀怨气味。
而在纤细的腰身上端,两团大如西瓜的坚实乳肉有些突兀的悬挂在少女显得秀气的胸前,她的身材明显不足以供养出这样即使经过刚刚的野蛮压榨,依旧从粗壮若拇指的乳首上深邃的奶眼里冒着汁水的丰腴肉丘,为此她的身旁专门有两个辅祭,轻柔的用自己的双手在下托住这好似神明将自己的胸部嫁接在她身上,变得异常丰饶的奉神之物,使得少女整体身材显得矛盾,惹火,性感。
她跪坐在台上,心中同样在念叨着台下一众波涛汹涌的信徒嘴里的祷词,而后随着祭司发出一声截然不同的尖厉啸声,全场的女人立即由刚刚的狂热抖奶,变成异常虔诚的叩拜,同时在台上的祭品少女也只觉得自己双乳内的疼痛似乎奇迹般的消退了,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在脸上露出安宁,两桶比自己略逊一筹,但同样亦是香气袭人的乳白液体,便是直接倾泻在自己已经逐渐好转的双乳之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双乳好似变成了两个可以无限吸收液体的海绵,将倾泻下的奶水全部一滴不剩的吸入自己的体内,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一桶奶水无情的浇下,她却只能眼睁睁的接下自己不知所踪,但却引得双乳开始胀痛的奶水。
没错,胀痛,那一桶接一桶的奶水带给她的只有逐渐强烈、剧烈,到最后她只觉得双乳要爆裂的胀痛,每倒一桶奶水这种令她疯狂的疼痛便是严重几分,到了最后,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已经变成了一只胀满的水袋,那些多的过分的奶水彷如已经化作自己的血肉、骨骼、脏器,而自己的乳房则变成了一道薄薄的闸门,只要任何人稍一触碰,自己便会化作一坨乳汁所化的煳煳,彻底消散在奶水中。
直到此时,主掌司祭的大祭司才缓缓走到祭品少女那已是变成乳白色一片的身躯前,用手上的骨刺直接戳穿了自己还算丰腴的胸前,手指颤抖着沾到自己扎破乳房的伤口上,将其上的血迹涂抹在少女那已是丰满到无人单手拖得起来的巨乳之上,用鲜血画出了早已失去原本颜色,变得和身体一样乳白的乳头。
乳晕等物。
待到祭司颤抖着用自己乳血将一副抽象的乳房画像画在乳白少女的胸前,一副奇迹便出现了,只见那少女的身体逐渐恢复了之前的肉色,双乳更是比起之前更加挺拔,更加雄伟,甚至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道围在她胸前的薄纱,恰好遮住了她挺立的一双乳头,让她这幅不染人间烟火的模样,更平添了些神秘飘逸的感觉。
但是,那少女却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变得不似人类,更加趋近于神明,令在场的包括大祭司都开始真正的三跪九叩,顶礼膜拜,而依旧维持着跪坐姿势的祭品少女,也好似拥有了将胸前两坨犹如成熟南瓜大小的超级巨乳完全掌控的力道,就那么不依靠任何人的推扶,轻快不失优雅的站立起身,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那宏伟的奉乳坛。
少顷,祭品少女莲步轻移,行至那祭台幽邃洞口处,先是跪伏在地,但是跪伏的时候,胸前的两颗大奶也是被挤压了一下,不过不要紧,当她再起身时,罩在胸前的薄纱上并没有一滴奶渍,随着一阵风从奉乳坛内吹出,然后进入到她是否存在都是未知的肺腑内,她便好似机器人一般,踏着轻缓而坚定的步伐,在身后众女大声的祷告中走入了那漆黑之中,再也没有出来。
沉青萱的眼中的画面戛然而止,她却好似意犹未尽般,还在缓缓回味着刚刚那祭品少女胸前那对雄伟之物,沉甸甸肉嘟嘟,奶水香喷喷白净净,这就是她迄今为止最大的追求啊!随即,她在脑中传出一阵极强烈的欲望,想要继续了解那个仪式,想要将自己的胸部变得鼓胀,诱人,然而此刻,一股信息流在她的脑中突兀出现,那信息流明显异常晦涩难懂,但她却能从中读懂一些,大致的意思是:“汝之胸乳……若愿意献于吾……汝即为吾……之丰饶……一员……”
会意的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同时摆出一副她以前从未做过也从未见过的古怪姿势,然而这动作无论多古怪,重点却还是要将自己的胸部极度突出,甚至都已经到了会伤害到身体其他关节的程度。
尽管如此,她现在心里想着的仍是胸部的大小,完全失去了思考其他事物的心境,就连她的眼神都已变得疯狂而炙热,令人望之便不寒而栗。
而那底层的粉红光幕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一刻,便爆发出一阵令此刻已然疯狂的她都毛骨悚然的震颤,同时那粉红光幕迅速变得暗澹,继而深沉,幽邃,好似要让所有有智慧的物质都归于混沌一样。
眼前光幕变成暗幕,本该是令所有在这种情况下的人都由衷开始散发绝望的时刻,但她眼中却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光景,那些黑幕并不是变成了漆黑无光的硬壳,而是一束束细小如发丝般飘动着的漆黑丝线。
那丝线无论质感还是动作,都不会让人联想到其他物品,但无论是沉青萱的理智还是知识,都一致的认为那丝线是一道道黑色的光,而她对并没有丝毫的怀疑,就像已然接受了此处异乎寻常的规则,并于这种诡异至极的规则中生活了许久一般。
当那些密集且浩大的黑线如泉水一般涌至她的身前,她仍旧是以那种诡异的姿势,彷若是在迎接未知的、伟大的无上存在一般虔诚的神色,谦卑的恭迎着那看似无边无际的黑色光束,以及那好似隔着无穷远距离的黑线。
终于,当第一束黑丝缠绕在她幼小的乳头之上时,那一道道晦涩且异常繁杂的信息便在瞬间涌入她的脑中,让她的眼前持续不断的闪过一幕幕断断续续的场景,那些场景皆是那样的神秘、那样的不可理解、那样的不可名状。
当以上堪称恐怖数量的信息流快要将她的脑子撑炸掉时,其后浩如烟海的信息便彷佛收到那名未知存在的指令一般,停止涌入那可怜姑娘的脑中,而那姑娘在略略喘息之后,再度睁开眼已是一片犹如宇宙一般的漆黑,在这漆黑无瞳的眼中,是那个祭品少女最后的影像。
此时,祭品少女行走在火光摇曳的阶梯上,在阶梯的墙壁上是一幅幅有口无面的女性半身像,她们的身姿各异,嘴型也是各有不同,但唯独一成不变的,是她们的胸前皆是挺着一对对不亚于少女此时的巅峰巨乳,而那些巨大无朋的乳房中央,则皆是一道道从乳头中央深陷的孔穴,不用说,那就是这些石像们的乳孔了。
石廊呈螺旋状,几乎每一节阶梯上都有分布着一位乳孔大张的巨乳石像,像极了那以乳为目的女款刑天,只是这一切在现在的祭品女孩眼中,似乎并没有丝毫意义。
于是,在她缓慢而匀称的速度下,奉乳坛的顶层祭室很快就在她前面完整的呈现。
祭室的四周墙壁的浮凋比起走廊层次更多,裸露着双乳的石像也是越发的生动,而在地上却是一颗颗好似被刻意凋琢而出的石球,在经过祭品女孩的辨认后,才发现那并不是标准的石球,而是一颗颗栩栩如生的巨大奶子,若是不看她们灰白的颜色以及其上坑坑洼洼的蚀痕,就算是如今的她恐怕都要被吓得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女孩的视线从周围收回,开始打量起位于祭坛中央的祭台,她走过去,发现祭台上很是洁净,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血迹斑斑的恐怖场景,只是在祭台上有着两个圆形大洞,放眼望去却是通向祭台深处那无尽的黑暗,看到此处,她也明白了祭祀的最后活动便是要她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塞进这两个洞里,然后等待着神明给与启示或者灾殃。
若是之前的祭品少女,大概还会有一番犹豫,但是现在的她被植入了一个意志,这股至高的意志命令她的身体完成献祭,于是她便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奶子放进洞里,在自己的乳肉与冰凉的石台一经接触时,两股强烈到几乎让她跳起来的穿刺感便是由着自己的乳孔直接深入进自己奶子深处的乳腺刺进,这时,已是面无表情的她痛苦的大喊着,因为就算是乳村的女人从小被自然开发的乳房,也是经受不住乳头被穿刺后直接插进她柔弱娇嫩的乳腺的。
趴在石台上的她一动不动,任由那不知为何的突刺在自己错综复杂异常发达的乳腺中进进出出,她知道,这大概就是这场献祭的最关键一步,而完成了这一步后,自己的这对奶子也就是废了,可是,她更知道,为了自己的家人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也是为了她脑中的至高意志,他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个仪式,即使她会因接下来胸中未知的事物而榨乳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