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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不情愿
的爬上床,准备睡觉。
当爸爸关灯以后,由于我是睡在里面,紧贴着墙壁,而被烫伤的又是左手。
一旦平躺下去,就会撞到左侧冰冷的墙壁。
而这个时候,烫伤膏最初的清凉感已经消散,再加上爸爸缠着的纱布又比较
紧。
那股钻心的灼热感再一次袭来,让幼小的我无法忍受那种疼痛。
先是小声呻吟着,紧接着越来越痛,慢慢的我又开始抽噎哭泣起来。
或许,对于年幼的我来说,面对痛苦时,哭泣,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原本还压抑着小声的抽涕,随着疼痛的加剧,慢慢变的不受控制。
爸妈因为第二天早上还要起来下乡卖水果,此时已经陷入梦乡。
睡觉较轻的妈妈和姐姐,率先听到了我的哭声。
随后爸爸也醒了过来,有些烦躁的看着贴着墙壁,不停抽噎着的我。
很明显,这样下去,今天晚上,恐怕大家都睡不安生。
爸爸左思右想之下,决定把我搬到西屋里睡觉,这样就不会吵到他们了。
被困意缠绕的爸爸,不愿耽搁时间,很快就将西屋空着的那张木板床收拾出
来。
然后在妈妈的帮助下,给我铺好了被褥。
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睡,而且还是比较陌生的西屋,一时间恐惧
压制住了疼痛。
我握着受伤的手腕,一脸不情愿的望着妈妈,恳求她不要让我一个人过去睡。
「妈,能不能不让我睡西屋,我一个人睡那边害怕。」
妈妈抬头看了一眼爸爸后,轻声安慰我道:「儿子,你今年都已经八岁了,
和你一样大的孩子,早就一个人睡觉了。乖~,你要学会独立。再说了,我们都
住在一个屋子里,只是中间隔着一个大厅罢了,你也不用害怕。」
然而,妈妈的劝解并不能解除我对一个人睡的恐惧,顾不得疼痛,双手紧紧
抓住被子,不愿放下。
总感觉,只要一放手,自己就会被全家抛弃一样,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一个
黑暗而又陌生的环境中。
看着我还是不愿过去一个睡觉,爸爸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准备强行抱起我送
到西屋的床上去。
而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姐姐突然开口了。
「爸,妈,小弟毕竟没有一个人睡过,而且西屋那里的床铺又紧靠着窗户。
他一个人睡哪里感到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爸爸听后无奈的摆摆手,心烦意乱的嘟囔着:「不搬到西屋住,四个人睡在
一张床上本来就很挤,现在小羽又被烫伤了手,今天晚上肯定睡不好觉。明天早
上四点怎么起得来。」
妈妈这个时候也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仔细想想后,突然对爸爸开口说道
:「咳!既然咱们儿子一个人睡觉会害怕,那就让他姐姐和他一起睡好了,反正
他们俩还小,平日里关系又好,早上的时候妍妍还能叫羽儿起来上学。」
听到妈妈的提议,爸爸瞬间眼前一亮,一拍脑门,连连感叹自己刚才怎么没
有想到这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