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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后,它也许腐坏而腥臭,
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与我分享?
恩奇都说:
吉尔伽美什,我的爱人,
我能等待你七年,怎会不愿与你分享?
泥土的面包,泥浆的酒,
只要你喂给我,哪怕是毒药我也愿意饮下。
阴沟里的污泥,下水道里的水,
只要请求,哪怕你满身的污垢我也愿意舔净。
吉尔伽美什说:
恩奇都,我本来要给你无数礼物。
我把送你的黄金穿在胸口,猴子抢走了它,
我把送你的腰带系在腰间,海浪带走了它,
我把送你的花朵插在阴道,却在性交时遗失,
我最后想给你让你爱我的海贝,蛇吃掉了它,
我体内只剩下最初的果实,和一路上酿的牛奶。
来吧,让我们分享这阴沟里的污泥,下水道里的水。
吉尔伽美什拿来给伊什塔尔祭祀的大盆子,
她挤压她鼓起的腹部,
每个果实都带给她分娩的疼痛,
她已体验分娩的疼痛,并不感到痛苦,
她甚至射出乳汁,流出爱液,快乐地呻吟。
她呻吟着数出果实的数量,
每数到七,她就高潮一次,射出乳汁,
她高潮了七次,然后又高潮了七次,
她又高潮了七次,然后又高潮了七次,
果实一共有十四塔兰同。
然后她挤出精液,
那精液没有变黄更没有干涸,
它一共有七塔兰同,
它保持刚刚进入的状态,
是果实,众神的果实让她子宫里的时间停止!
恩奇都说:
吉尔伽美什,你分明在欺骗我,
这不是众神的牛奶,这是雄性的精液。
不,这不是精液,你在旅途上将它收集,
你把它存储、混合和酿造,
虽然时间没有在你的子宫里走过,
但这确实是吉尔伽美什酿造的奶。
我要与你一起喝下它,
这样我就和你一起经历你的旅程。
伊什塔尔抱着她的妻子说:
吉尔伽美什,你用了我的盆,
这精液和众神的果实让它更加神圣,
但你也要将一点吉尔伽美什的奶分给我,让我品尝。
吉尔伽美什拿起玛瑙的苹果,正要喂给恩奇都,
她的肚子突然变大,她的子宫开始收缩,
怀孕的痛苦变成十二倍,
然后再翻上三百五十四倍,
一拜尔变成一年,她子宫里的时间开始流动,
她痛得流出眼泪,但还是微笑着说:
恩奇都,你看,没有什么事物能永远不变,
而变化的事物就会变成毁灭,
即使是神明看似的永恒也存在代价。
乌特那庇什提牟以为有永恒的事物,
我的见识不如他,睿智却远远超过,
也许事物的最小的尘埃能够不变,
但是事物本身怎能永恒?
一拜尔,吉尔伽美什的第一个儿子挤入产道,
还没有等到她休息,她的肚子又开始变大,
就像恩奇都所说,七年的时光变成了七个拜尔,
吉尔伽美什用七个拜尔产下了七个儿子。
同恩奇都的女儿一样,她的儿子也不知道父亲,
她儿子的父亲必定是吉尔伽美什酿造的奶的提供者,
也许是荒野的兽群,也许是森林的动物,
也许是酒馆里的男人,也许是开船的伙夫,
同恩奇都的女儿一样,她的儿子也有着两个英雄的母亲。
其中第七个儿子便是伊什塔尔的意中人,
吉尔伽美什将他托付给伊什塔尔,让她做他从小的妻子。
伊什塔尔左手抱着她的丈夫,右手抱着她的妻子,
她仿佛陷入一个幸福的家庭。
为了报答她曾经的意中人和曾经的情敌,
她保证,要用全力让乌鲁克风调雨顺,
她的保证毫无意义,她本就全力保佑环城乌鲁克,
但乌鲁克的两位国王还是感谢她,
她们邀请她分享吉尔伽美什收集的精液,
于是伊什塔尔就告诉她们,
她还有一样惊喜和感谢,请她们收到。
这时一个身影进入神殿,
她跪在地上行走,
她将四处漂泊,居所落魄,即使不再年轻。
她脱下满是污垢的袍子,
那是她最好的衣服,她的节日礼服。
她没能获得一切美丽的东西,
伤痕和淤青改变了她的肤色,
但她残缺的身体有着超越一切的美。
她循着吉尔伽美什的印记回到了乌鲁克,
她遵从伊什塔尔的要求来到神殿和男人做爱,
她走得太慢,以至于恩奇都已经生下女儿,
于是她在神殿外等待,直到吉尔伽美什生下七个儿子,
她就是恩奇都的母亲,神妓沙姆哈特!
恩奇都问吉尔伽美什:
你是否嫉妒,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明白她的意思:
我已经为你生下七个儿子,
你已经为我生下七个女儿。
她没有说更多,恩奇都也明白她的意思,
即使没有海贝心跳动物,她也更加爱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说:
沙姆哈特,恩奇都已经不再那样爱你,
漫长的时间让她忘却。
我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家庭,
就像母牛宁孙和我们生活,
就像伊什塔尔和我们做爱,
就像西杜丽和我们一起治理国家。
沙姆哈特说:
既然恩奇都不再那样爱我,
既然恩奇都不再被爱情折磨,
那我便加入你们的家庭,
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不能生育。
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便邀请沙姆哈特与她们做爱。
她们把众神的果实塞入彼此的子宫和阴道,
黑曜石、青金石和黄金塞满了神妓的子宫和阴道。
她们用珠宝和黄金装饰彼此,
珠宝和黄金装饰了沙姆哈特的乳房。
她们邀请勇士来做爱,
士兵为沙姆哈特解下腰带,与她肆意交合。
于是三个人一个神一起把众神的果实变成汁水,
她们把果实的汁水和吉尔伽美什的牛奶混在一起,
她们亲吻彼此,互相喂食,
然后与女神伊什塔尔告别。
神妓沙姆哈特,她与两个国王欢爱。
她们用陶工的工具狠狠伤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