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居临下地把目光投过去，也不知她这是听谁说的，错愕了一瞬，忽然想起姜博言的话来，“放不下就别逞能了，我知你想去域城什么，好奇，还有愧疚，想些什么来弥补。余笙，人有时候同情心太泛滥不是善良，是灾难。”

“也不急，我夏天才动，随时可以联系我。”鬼妹拿纸巾着手，看向余笙，“没别的意思，卫铮说过你喜探险，我想你应该会喜那边。”

“快回去吧！”刀刀看向她，“只穿了件衬衫，待会儿再冒了。”

刀刀噗嗤一声笑了，“这可一儿都不好笑。”

“好，”余笙颔首，又说了次，“那先再见！”

余笙低看了一自己这不不类的衣服，又看了看刀刀和鬼妹得的衣装，顿时有些自惭形秽，红着脸“嗯”了声。

鬼妹就坐在旁边，但是他也没避着，总觉得鬼妹这人就跟一座冰冷的雕像或者瓶似的，往那儿一坐，半儿俗世的烟火都沾惹不到，跟空气没两样，旁人说话她从不嘴，似乎也兴趣。

“这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她笑了笑，没试图隐藏，过，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只不过不凑巧，她的人不她而已，“我得好一阵缓了。”可能一个月，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一辈，那得看她能不能遇见一个比姜博言更合她心意的人了，能吗？应该难的。

只是她这伤还没行多久，罗就蹭了过来，坐在她边，手足无措了片刻，还是开了，“，你说放下了，其实还是放不下吧？”

余笙，“谢谢，如果需要，我会联系你。”

鬼妹没多说什么，只解释了一句自己的用意，“我要带卫峥和卫臣的骨灰回域城，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带着你。”

她说的坦坦，语气太寻常太冷静，让罗一时接不上话来。

“你不还是笑了，”罗耸了耸肩，微微松了一气，说这话来纯属冲动，只是忽然觉得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偏偏不得所，为情所伤过的人一抓一大把，有时候连伤都让人没力气去伤，可她不一样，她在他心上就是白月光。当初刚来公司的时候，公司上上下下谁不喜她，每天为她跑打杂都要几个人石剪刀布，那时候大家都还小，一个个小似的冲动又莽撞，给她添了不少麻烦，她都是笑着，贴地化解所有的尴尬。她总是那样，优秀，光芒万丈。他从没肖想过她，也觉得自己不上她，无论是哪个方面。可是这一冲动就不择言了，她是谁？就算是不得所，也不需要来屈尊纡贵地让自己迁就，依旧会有大把大把的有为青年

人走了，刀刀拿勺在碗里胡搅着，盯着余笙的背影，直到最后一儿衣角消失不见，她才低一个苦笑，她太羡慕余笙了。

他这人脾气直，不会弯弯绕绕的，想安人也只能开门见山，学不会婉转，这会儿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刀刀。

她略一沉，回答，“嗯，有想过，但是现在不想去了，我没我想的那么有勇气。”像姜博言说的，有时候要学会释然，不是每一件事都能有一个结局的。

又有儿可怜自己，而不得，最是心酸。

过了许久他才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要不考虑考虑我吧！拿新葬旧，多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