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一下坐直了，有儿惊讶，不知该怎么回答，最后只是搂住了她的肩，“是意外了吗？”

卫峥没说话，两个人长久的沉默着，她在哭，余笙抱着她，冷风在这片空旷的地方肆着，直到余笙打了个大大的嚏，卫峥才直起，把自己的外脱下来，披在余笙上，“我没事，就是觉得难过。”

“我妈是我们那里最年轻的巫祝，她本来要继承我外婆的衣钵的，可是她不喜那里，那儿特别落后。”卫峥顿了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痛苦地哽咽了一下，“后来她就偷偷跑了，离开了域城，去了大城市，再后来认识了我爸爸，他是个玻璃门窗生意的小生意人，给人上门装玻璃的时候认识

余笙拍拍她的肩膀，“我不知你们怎么样，也不知该怎么劝你，我就觉得你不能太压抑自己了。”余笙把她的外脱下来，重新披给她，“我好着呢，打个嚏不碍事的，你别冒了。”卫峥现在的状况才让人担忧，瘦，包骨，颧骨地耸着，眶凹下去，整个人像是毒到病膏肓似的，跟鬼妹刚的时候有一拼了，上次余笙劝过她，但是情况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好转，看起来实在是让人担心。

余笙摇摇，她想象不到的，电视新闻上看见都觉得像是假的。

余笙狠狠地抱着她，“师，你要是觉得难受可以跟我讲讲，我不大会劝人，但是倾诉一下总会好很多的。你别这样，我害怕。”余笙也不知怎么形容，总觉得卫峥满腹心事，里心里都是故事。

没事，就是有儿景生情。”

卫峥没说话，曲着，抱着膝盖，把脸埋去，肩膀开始空，哭声渐渐溢来，越来越大，像痛苦的野兽，哀鸣着，绝望从弓着的脊椎里刺来，扎得余笙心脏疼，她不太会安人，也不知事实究竟是怎样，这会儿只能抱着她，给她一儿温，“都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那就是分手了？”

余笙也没她，默默地陪着她。

“不是，之前的。”

卫峥慢慢冷静下来，盯着远方看，很久都没有说话，她这会儿已经没有了那痛苦的哀鸣，只是默默地泪，整个人空地像是木偶人。

过了很久她才开了，“我妈老家在域城，是个小地方，你估计不知。那里很封闭，古老，陈旧，生病了不去看医生，去找巫神的那地方，你能想象得到吗？”

卫峥摇摇，“没有。”

余笙，“我三年前左右也来过这里，这地方来的人不多啊，你们两个人吗？是……那个人？”

“他死了。”

卫峥看了她一，最后，“三年前左右，我跟我男朋友一起。”

“嗯？”余笙看了她一，天暗的很快，这时候只能模糊地看见卫峥的表情，有压抑的痛苦。

余笙不知她想起了什么，自然也不知该怎么劝，只能从随带的腰包里摸纸巾递给她，“是因为以前来过这里吗？”

余笙这时候才看见她的正脸，上面是纵横错的泪。

过了会儿，卫峥那装的冷静都渐渐没了，开始撕心裂肺地哭，一下一下揪着自己，“我觉得自己难过地快要死过去了，这里好疼啊，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