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狱没有多问，他一个小仙，是没有资格质问上古神灵的。

而契约缔结的那一瞬间，就意味着，白泽要与主人合为一，不可背叛，直到日期终止的那一天。

司狱上仙知到有客来访，便是化作一阵烟雾，现在周舒面前。

与他人地缔结契约，白泽才能活下去……不然便会死……

好想杀掉殊夜啊……

坤了，回眸看了一殊夜的消失在背影，表达了无限的惆怅。

而今日……周舒就是来兑现当年的诺言……

既然周舒如是说，司狱也只有乖乖退让。

……

不周舒前来所谓何事，司狱都应该告知殊夜。

万万年之前，伏羲大帝设立了无间炼狱，用来封印这世间最邪恶的怨灵。

司狱给周舒行了个礼，问。“不知神君前来，有何吩咐？”

这里是三界罪恶的源，也是世间极之地，是囚禁世间凶极恶之人的牢笼。

也许这个“它”，会是坤最后一位主人了吧……

每一个人，都是别棋盘中的小小棋。

无间炼狱。

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她带了这里的某个生渴求了万年的东西。

此间事了，坤便会去地狱陪伴周舒，直到永远……

……

将周舒送无间炼狱后，司狱随即差人前往晨曦通知幻移，让幻移去“凤栖梧桐”告知殊夜……只不过，此时的殊夜并不在“凤栖梧桐”而是在妖界罢了。

……

他见过卿酒一次，那日来审问岚裳的时候，卿酒跟随殊夜一同前来。

也正是因为封印耗尽了元气，远古众神一夜之间全陷无休止的沉睡。

听闻殊夜与“凤栖梧桐”的神在一起了，而回想当日殊夜对卿酒的贴微，司狱大概也是猜到了一二。

当年……那个毁天灭地的诺言！

现如今，幽印神君失踪，九重天可靠的人，也就只剩下远离纷争，归隐山林的殊夜了。

“上次来的时候，有东西落在无间炼狱，遂来取之。”周舒淡淡。

很可笑是不是，就算是重获自由，坤也要寻找下一个主人，去缔结契约……

坤的主人只有一个，到契约缔结完成之前，坤只可以听从一个人的吩咐。

不过，以司狱的，自是留了个心。

看着殊夜走远，直至消失在丛林尽，周舒的神中所有的凄凉，终于换无穷无尽的麻木。

没有自己的人，是不是该死？

真的好想让他死啊……

周舒是，卿酒是，殊夜是……坤更是……

这是上古神兽白泽不可逆转的命数，自古如此，没有谁能够逃得开。

司狱虽然久居无间炼狱，但是对外界的风声也有所耳闻。

在这个世间，所有人都是最渺小的存在。

“去找它吧。”周舒淡淡。

……

可能完这件事……签约期限也到了，坤就可以重回自由了吧。

周舒时隔千年，又一次来到了无间炼狱。

想必那日与殊夜一同前来的女，就是“凤栖梧桐”的神了吧。

殊夜不相信周舒……从来都不相信……

更何况……司狱认为，殊夜

可是……坤不想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