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笑：“不用挑选了，就他们两了，多谢孙镇抚指迷津，听孙镇抚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孙玄笑：“你只不要在心中以为我卑鄙无耻便成，大难临各自飞，我孙玄辛辛苦苦到了今日，可不想被一到底，我这么说宋副使可明白么？”

孙玄为什么告诉自己这些？简单的很，锦衣卫内的中级官员只有自己才最安稳，说的难听一，若说新犬的话，自己恐怕也算是其中一条；牟指挥都担心自己的位置，孙玄孙玄他们谁不怕？几乎懂得这个理的人都会想到这一，而孙玄此举恐怕是为了跟自己搞好关系，留条后路了。

从北镇抚司衙门来，宋楠心情有些沉重，对刘瑾的迅速发力，宋楠隐隐到一丝担忧，这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宋楠：“不是大汉将军统领么？”

宋楠：“完全明白，孙镇抚够坦白，行事也够果敢，宋某自愧不如；不过牟指挥为人不错，也许可以有办法帮帮他。”

第一卷第二百章得犬

不过对宋楠而言，刘瑾还不是威胁，就目前而言

第二百章

。

孙玄起：“宋副使，公务在，我便不多打搅了，临行前我再给你个消息，刘瑾已经开始行动了，我锦衣卫中早已不是铁板一块，石文义你知么？”

宋楠知孙玄心中又在嘲笑自己幼稚了，不过对牟斌的印象也确实不坏，也许倒是可以侧面打听打听帮帮忙。

“我虽是牟指挥一手提，但我是朝廷的官儿，可不是某个人的官员；牟指挥要我注意你的言行，对你严加监视，我却绝不会照；你放心，万志王勇等人都是悍勇之辈，也没什么心机，我也本不是要他们来监视你，你若不信，可自行在所辖营中挑选护卫。”孙玄淡淡。

孙玄神秘一笑：“此君和刘瑾关系甚密，哎，莫君行早，更有未眠人啊，有人比我还看的清楚，别问我是如何知的，谁没有保命的家伙傍？一切蒙在鼓里，怎么死的都不知呢。”

宋楠明白了，只是却实在说不来。

孙玄笑：“那你就想办法，我是没办法了，这一天迟早要到来，你瞧着。”

宋楠脊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石文义跟刘瑾这么快都已经勾搭上了，本来以为孙玄、孙玄、石文义是牟斌手下的铁杆亲信，今日一谈，顿时三观竟毁，三人中已经有两人另有他图了，真可谓是大难临各自飞了。

宋楠：“自真心。”

孙玄斜看着宋楠：“你真是这么想的么？”

孙玄回转来坐在案后眯着：“你又问了一句幼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