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心事重重的告辞，回到家中什么都不想，门便叫小萍儿烧了一大木桶的，整个人扒了个光在里，用巾盖在脸上，仰靠在桶里细细的思量这件事。

叶芳姑俯在宋楠光洁的额一吻：“撑着一大家不容易，大家都理解

“家见你这几日似乎情绪不好，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叶芳姑脸微红，同房日久，看见宋楠光溜溜的上还是有些不习惯。

宋楠越想心情越糟糕，心莫名的烦躁，觉得浑上下没有一舒坦，恨不得大吼大叫一番发心的憋闷。

宋楠发麻，默然无语，不能不说牟斌的话是有理的，这大明朝皇上和臣下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奇葩，既效忠皇上，却又互相别着，这他妈的什么跟什么嘛。

“你不说家里人便不烦恼了么？你的情绪影响着一大家，没见家里人说话走路都轻手轻脚么？你家门的时候都没搭理青璃，吓得她都不敢来打搅你，央求我来问问，你板着脸可把大家吓坏了。”叶芳姑轻声细语的。

其实听了牟斌的一席话，宋楠心中的担忧加剧了，如果内阁大学士和各官员都支持王岳和范亨，正德即便是有心替刘瑾等人撑腰恐怕也要掂量掂量后果，不君臣之间呕着什么气，皇上的权力再大，也不能完全不顾大臣们的意见，特别是内阁三大学士的影响力。

先皇遗诏尚在耳边，三位大学士可是先皇指派辅佐的顾命大臣，弘治的灵柩还在太庙中停放，要到十月里泰陵完工方才会下葬，在这个时候，正德绝不会为了刘瑾跟整个文官集团闹僵。

你的心情

打击你或皇上边的其他人来恶心皇上，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你收敛些为好。”

“你怎么来了？”宋楠勉一笑。

一只温柔的手覆上宋楠的额，宋楠一怔睁开来，只见叶芳姑不知何时了屋，站在桶边，担忧的看着宋楠。

叶芳姑走到宋楠后，双手在宋楠的肩用力，舒服的宋楠一声闭上睛。

宋楠没想到自己的情绪这么影响家人情绪，歉疚的：“是我不好，不该将外边的事情带回家里来，青璃定会以为我喜怒无常了，待会我向她歉。”

……

胜负之分几乎立判，刘瑾的梦怕是要汤了，然则经过此事之后，外廷内廷的气焰涨，相互间的关系也更密，今后自己该怎么办？难一辈在这锦衣卫千的位置上熬着？范亨能让自己消停么？答应小公爷两年内封侯迎娶小郡主的豪言壮语岂不成了放？

宋楠拉起她的手，叹：“说了也没用，徒增大家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