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不好话，不知朱厚照说这些话的用意何在，这些事情大抵不为外人所知，自己知了，其实也没什么好。

朱厚照叹：“我所知的是，父皇和我一起夜游的时候是最快乐的，父皇跟我说了好多话，还把我架在脖上走路，我也很快乐；但一到了白天，我见到父皇的时候，从他的脸上看不一丝一毫的快乐，就如同两个人一般。”

宋楠：“皇上，有所得必有所失，古人言月有晴圆缺，是有理的，皇上不要让自己沉浸在悲痛之中，要知，您已经是皇上了，大明朝的江山社稷要靠你来稳固，你别无选择。”

宋楠轻声：“皇上，当其位，谋其政，先皇所有的辛劳都是为了社稷江山，为了黎民万众，先皇应该也是快乐的。”

宋楠沉默了，他觉到朱厚照话语中的一愤怒，究竟是愤怒什么，却又一时会不到。

朱厚照的脸上一丝微笑来，神迷离，似乎回忆起往事让他觉很是幸福；宋楠很惊讶，这对皇家父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秘密，在外人看来，先皇对朱厚照应该是严肃古板不苟言笑的模样，却没想到有这么温馨的一幕。

宋楠想了想：“皇上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微臣不敢揣度，微臣只能说，一切以大局为重，皇上新即位，须得宽群臣的心，让众人全心全意的拥皇上。”

朱厚照轻声：“记得有一回，父皇和我路过六科廊，我问父皇这是什么地方，说的声音稍大了些，父皇赶忙要我小声一些，说那是六科廊，六科官员肯定有人当值，不能惊动他们。我问为什么，父皇说……一旦惊动了他们，明天劝谏的奏折便要堆满案了，一定会说我们父夜游是件阁的事情。”

朱厚照仰望天空，看着繁星的灿烂星河喃喃：“也许你说的是对的，父皇的确是累了，这么多年来，他每天应付着大小事务，文武百官，军务民政，哪一样不是费心费力，哪一样不是耗费神，父皇是撑不下去了。”

很喜和父皇并肩夜游。”

朱厚照微笑：“我会的，但我也许不会像父皇那样过一辈，这话我憋在心中想了千百遍，今日只跟你说了，因为我从没当你是臣，而将你视为好友。”

宋楠忙：“皇上不要这么说，微臣不敢当。”

朱厚照：“没什么不敢当

朱厚照叹了一声：“是啊，朕是皇上了，朕会不会走父皇的老路呢？朕会不会也和父皇一样，每日担心着大事小事，担心着行为举止，担心着大臣们动不动便指手画脚的说三四呢？”

的，你希望我是孤家寡人么？我知你从来不会拿大理来压我，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