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又：“后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绣针。”

刘瑾面有得：“好嘞，太爷请。”

纵容太顽劣么？这可不是自己的初衷，本以为朱厚照是被学业压迫的过重自己才来跟杨廷和说那些话来，现在倒有些后悔了

“爷娘闻女来，举赴清池；阿姊闻妹来，自挂东南枝。”宋楠。

朱厚照噗的一笑：“简直胡闹，少小离家老大回，老了回来难变的男女不分不成？”

“哈哈哈……”朱厚照和刘瑾张永等人都快笑疯了，指着宋楠：“你……你……你……”

还在思量宋楠的话。

朱厚照也没多想，正兴的时候哪有空去究，迈步往外走，问刘瑾：“小谨，今儿得空了，咱们玩什么？”

宋楠也觉得玩笑开得过火，这可是拿皇家开涮，别无端惹了祸事来，忙：“对，随一说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刘瑾躬：“太爷不是一直想过过当掌柜的瘾么？婢在后院搭了个酒肆，太爷要不去当当掌柜的去？”

刘瑾张永等人也凑上来伸着大拇指夸赞，刘瑾咂嘴：“没想到哇，宋侍读还颇有辩才，更奇的是，那两首诗可真是有些怪才，拼拼凑凑便是一首好诗，杨廷和都无言以对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宋楠笑：“所以叫戏谑之作嘛。还有这个：‘在天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各自飞。’”

朱厚照兴采烈的：“好好好，叫大伙儿都去买东西去，我当掌柜的，宋侍读也来，替我当账房先生，小谨小永凤你们几个当跑堂的伙计，咱们乐个一天。”

宋楠笑：“这个可不难，不过是戏谑玩闹罢了，这诗想写来简单的很，我肚里还有一大堆呢，譬如：‘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

朱厚照似乎不太懂，眨着问：“这句是什么意思？后佳丽跟铁杵有什么关系。”

宋楠以为奇，本以为朱厚照这样的人一定早就明白男女之事，没想到居然一穷二白，张永连使，赔笑：“太殿下，这句没什么意思，宋侍读随说而已。”

朱厚照笑的打跌，指着宋楠：“这……这……岂有此理，这不是无情无义么？好好的一首长恨歌全毁了。”

这回刘瑾和张永等人全傻，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只得低着忍。

宋楠见这架势不由皱了眉，自己今日的行为岂不是在

杨廷和离去之后，朱厚照一蹦三尺，拉着宋楠的胳膊：“宋侍读，有一啊，三言两语便将杨廷和给说跑了，哎呀，我还担心他会翻脸给你好看，厉害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