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嘿嘿一笑低声：“前日中午，有妇人站在桥看风景，你躲在号房内盯着人家放了个手铳，是么？”

“事后你手都不洗，挨到那妇人边趁人不备尽数抹在人家的红袄上，你还是人么？”宋楠嘿嘿笑。

宋楠：“信了么？桥东的老乞丐可不是瞎，大家都以为他是瞎，直到有一天我丢了一钱银和一两银在他面前，要他选一个的时候，才知这家伙睛比贼还亮，你的所作所为尽在他瞎所视之中。”

罗芳的脸腾地红了，前日午时，自己独坐号房之际，确实见到一名貌妇人站在桥，雪肤玉容看着让罗芳垂涎yu滴、下跃跃，实在忍不住掏家伙来了一，这等隐秘之事都被人知晓了，还有何隐私可言。

“最好笑的便是这位胡爷了。”宋楠笑着往走在罗芳前蹒跚而行的胡大海一指：“先是老远便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后来又装聋作哑的打岔，演技拙劣之极；这等人若是真去当戏恐怕要饿死在大街上，也不知你们是怎么想

罗芳怒：“别说了，老……老……”

的，狗尾续貂可笑之极。”

罗芳转不语。

罗芳又恼又气，啐：“你也就会些下三滥的勾当。”

宋楠笑：“不信？你若不怕寒碜我便说一件事给你听。”

宋楠笑：“说的好像你正大光明一般，暗中下毒是正大光明么？你都要取我的命，我还跟你客气？”

罗芳：“你说说看。”

宋楠：“当然，他说要替我打听胡大海在京外的巢所在，我岂能信他，便亲自跟着他盯梢，没想到他饶了一圈之后以为万无一失，竟然回转过来到跃桥，那里可是你番在外城的聚集，虽然你们惕甚，我也没敢离得太近，只可惜桥的两名乞丐都是我的人，你们怕是到现在也不知这两个坐桥乞讨的乞丐早已是我锦衣卫衙门的暗椿了，他们的任务便是盯着你罗芳罗役长，每日看你何时动，抓了何人，与何人会面，甚至你拉屎撒几次都要向我禀报。”

罗芳摇：“我不信，你怎会有如此本事。”

的却正是他自己。”

“孟小四既然转便去见你，这件事不是谋还是什么？我假作不知，凌晨时分，你带着人阜成门往西，前脚你走，后脚我的兄弟便动了；说实话，孟小四在集镇上之时似乎良心发现，试图以胡大海藏匿鸟铳为威慑阻止我去送死，但我计划已经周详，假作不知；凭着这一，孟小四我可饶他一命，但你们这些人恐怕一个也活不了。”

罗芳：“之后你便派人盯梢他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