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那帮人便没有理由在我辖区趾气扬；我锦衣卫侦缉的密度也大大增加，差事办的好了，又何须让牟大人在皇上面前抬不起来？”

反观自己锦衣卫衙门，人倒是自己的，但银都在内阁手中攥着，每一项用度都问来问去烦不胜烦，有时候自己要不去胡瞪的骂娘，这些钱还都成问题；正牌的旗校还有一分拿不足饷银，闹来闹去的，更何况新添人手了。

然而，想增加人手，谈何容易？东厂的财源，拨款不谈，内廷掌握着皇内资的采买之权，那可是块的油的大，一年数百万两银的用度，中间的结余便有一大半；东厂用钱，只消大笔一挥‘中用度’，内务府便乖乖的给银。

宋楠不知牟斌脑里在想什么，但见他犹豫，觉得事情有转机，于是趁机加把火：“大人，您不是要卑职负责侦缉刺探之事么？正南坊每一百所才几十号人，这差事如何办的好？所以我建议将这五百多人暗中编为编外军余，替咱们散布大街小巷的办事。至于他们的饷银，由卑职自行解决，破了大案的赏金大人也可拨给咱一些，这五百人散去，大街小巷什么风声能逃过我们的睛？到时候他东厂连一只脚都别想踏正南坊。”

宋楠所言增加人手，便是针对第一条劣势而言，锦衣卫衙门虽遍布全大明十余重要边镇和州府，但总人数其实并不多，京城旗校不足五千，加上京外的人数堪堪过万；京外倒也罢了，京城之地乃是争夺的心地域，在皇上的鼻底下，稍有风草动即刻被皇上和内阁阁老们所关注，所以锦衣卫的侦缉重依旧放在京畿。

宋楠：“这个您不用cāo心，这伙家伙们有手有脚，大不了几个产业让他们自其力，当然，少不得要贴补些私房钱，还好我家不算贫穷，先对付着再说。”

牟斌听到了经费自理这一条顿时神一振，不过也有些疑惑：“你哪来的钱支付这么庞大的开支。”

牟斌摸着胡皱眉不语，宋楠的理由并非没有理，锦衣卫和东厂之争的缘由复杂，最大的源乃是职责重叠，等于是一个猎人的两条猎犬，都是放去咬猎的，谁能咬的多，咬的大，自然在主人面前受些；近年来东厂屡破大案，一方面是东厂番的耳目众多，情报及时，锦衣卫总是慢了半拍，落了下风；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东厂提督范亨的不择手段，为了争功，这家伙不惜栽赃陷害动手脚，而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牟斌绝不愿意去。

牟斌想了想：“既然你想试一试，我也不阻拦，这些人的饷银嘛，卫里也拨一些给你，唔……每月拨给你五十两，你看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