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目要
结束了。于伯伯神色凝重地说,现在实体经济很困难,先进研发跟不上,但GD
P上泡沫很厉害,什么金融加互联网,天天吹得天花乱坠,不是什么好现象。我
也不了解这个经济现状怎么了,只能附和下,说我大学同学现在出去找工作可方
便了,毕业生给开到一万的多的是,互联网公司太多了,人手都跟不上。
于伯伯叹口气说,互联网是个跨界的好技术模式,但问题你拿来赚什么钱,是用
来胡吹牛瞎扯淡忽悠老百姓,还是拿去办实事,区别大了。我点点头说,是啊,
我很多同学说,现在割韭菜的事情,赚钱最容易。于伯伯神色有点严肃地说,这
种东西兔子尾巴长不了,走一步总要看三步吧。你要是只盯着眼前小利,有吃苦
头的时候,搞不好一辈子名声都臭掉。我赶紧点头称是。
于伯伯并没有要放我走的意思,他伸手示意我有没烟。我一边去摸香烟,一
边疑惑地问,医生不是不让您抽烟吗?于伯伯叹口气说,我不抽,我就闻一闻。
我递了根烟过去,于伯伯看了下烟标,是块钱的双喜,皱了皱眉头说,小一
你现在一个月开多少工资啊,我如实说小几千块吧。于伯伯的表情有点复杂,他
把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下,说:「这些钱够生活的吗?」我笑笑说,吃
住都有学校补助,只要没有特别开销,也还差不多了。于伯伯又问,那你们这次
出国有补助吗?多不多。我说出国进修都是有基金补助的,一次发到位,几万块
钱吧,我申报了已经批下来了,不过钱还没进账。于伯伯说你说实话,钱够花吗?
我有点惭愧地说,还是得靠家里贴补点。于伯伯长叹口气,说虽然说年轻时艰苦
一点经受点历炼是好事,但你们这个收入太绵薄了,在上海这样的城市生计都成
了困难,就有点过头了。我不太想让这个话题失控,很真诚地对于伯伯说,其实
我之前学校里自己打工和帮导师做项目报酬,还是攒了点钱的,我也不穿戴不旅
游,自己活肯定是够了。这个暑假是不巧,时间给我们学院占走了,不然打个一
暑假的工,也能赚个万把块钱。
于妈妈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了,她问我哪天出发去云南,我回答说马哥他们还
在确认机票,不过估计是3号了。于妈妈说太好了,2号你于伯伯约了去医院,
老布尔什维克不肯定麻烦公家司机,你到时候帮个忙吧。我赶紧点头说好的,这
两天我就明天有个同学聚会,其他时间都有空得很。
于妈妈在沙发上坐下,说你的大学同学们怎么样,好不好啊。我羞涩地笑笑,
说除了我,大家都还挺不错的。于伯伯插话说,小一留了校,成了他们同学里的
收入洼地了,我们正在说这个事呢。于妈妈沉思了一下说,其实我也觉得小一的
知识能力和背景,现在这个收入水平肯定偏低了。于伯伯挠挠头说,这世上赚钱
门路的确千千万,有快的有慢的,我和你一样,认可,也信任小一,只不过我是
想他能由缓入急,不要一开始架得太高,现在越扎实稳妥,未来成就就越高。于
妈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稳妥稳妥,那是你们那个年纪人的想法,你也不看看
现在社会发展得多块,每个月都在变化,小一照着你的模式,3年5年一个周期,
不慢死他。
我倒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让于妈妈和于伯伯为我的收入的事争执起来让我太
难为情了。我赶紧插嘴说,其实我也不是多么看重钱的,学点扎实有用的,对我
有好处。我年轻,也不怕吃苦,未来机会多得很。
于妈妈看了我一眼说,你不看重,你不怕你未来老婆和丈母娘特看重吗?于
伯伯说,那找个条件好,又对胃口的家庭又不那么难。于妈妈却意味深长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