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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代表组织对你的工作表示满意,也表示感谢,希望你未来在新的岗位
上发挥更大的作用,做出更大的贡献。」我点头说:「那是组织上的支持和信任,
我个人工作上有太多需要注意和提高的地方。」书记打断了我,说:「行了行了,
谈话结束了。」我诧异地问:「就这两句话够吗?」书记笑了一下,说:「你平
时帮着填表格,词儿不也是现编的吗?现在你不在了,还以为我编不了这个篇幅?」
我说:「岂敢岂敢,书记水平比我高多了,我怎么能比。」书记看了我一眼,说:
「你帮下忙,你给我弄的这个电动百叶窗和窗帘我弄不来,你帮我把百叶窗和窗
帘拉一下。」
书记和院长的办公室和两个会客的大小会议室是这层办公室风景最好的,正
对着学校的广场和人工湖,人工湖那头也只是一些低矮的教学楼,视线非常好,
几乎能俯瞰整个校园。夜幕下的人工湖散发着一种神秘的美,只有湖边的几盏路
灯,倒映在水中,粼粼的波光在轻轻摇动着。我正在欣赏着难得的夜景,感觉到
书记已经走到了我的背后,非常轻柔地把手环上了我的腰。
我心里却是充满了焦虑和尴尬,这时候甩开她太唐突了,但我也不太想这样,
我只好挪动了下身体,书记已经把头倚在我的背上了,我只好出声说:「吴书记」。
书记在我背后温柔地说:「不要叫我书记,叫梅姐。」
我转过身轻轻搂着梅姐在怀里,说「书……梅姐。」然后不知该说什么。梅
姐轻轻地说:「你是担心赶不上烧烤了吗?」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只是觉
得你对我太好了,我都没有报答过你。」书记笑了一下,说:「怎么没有,两天
前刚狠狠地报答过了。」
听梅姐这么说,我一下有点脸红心热,我有点愧疚地说:「对不起啊梅姐,
那天我粗鲁过分了。」梅姐摇了摇头说:「那天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是怪你。」
梅姐抬起头看着我,说:「你是不是为前天的事情在后悔?」我迟疑了下,不知
道该如何作答。
梅姐闭着眼把脸贴在我胸膛上说:「不管你后不后悔,反正我不后悔。」我
爱怜地用手摸着梅姐的头发和她的脸,没有说话。
两个人这样站了一会儿,书记主动放开手,说:「我这里没事了,你去烧烤
吧。」然后用手撩了下头发,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问书记要不要一起去,书
记摇摇头,说工作还没有做完。再说了,她去了大家会放不开。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华姐打来的。在电话里华姐有点兴奋地说有好消息要
告诉我,要不要今晚请他吃饭,我回复说我和单位同事一起吃饭,华姐又问明天,
我说我要忙着迎新的事情,短期抽不出空,华姐没说什么,把电话挂了。
书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都是严肃,说你和人事局那个小姑娘走得很近啊。
我说「嗯。」书记脱口而出:「那个小姑娘是有家庭的。」说完好像又觉得不妥,
似乎联想到了自己,脸红了一下。
我也很尴尬,只好岔开话题问:「书记,这次为什么是调我去科研处呢。」
书记很奇怪地看着我,说:「安排调动的人没有和你沟通过吗?」我摇头说没有,
我完全是蒙圈的状态。书记沉吟了一下,说:「去科研处是个过渡,目的是为了
今年新筹的一个合作性学院。」我猛然想起了于伯伯的话,问是不是汽车什么的,
书记点点头,「是的,但这个学院开办最早要明年中,早期要和合作方培训一批
教师,现在各系抽调了一些青年教师,你是其中之一。」
无论如何,我算是摆脱这里了,虽然院长让我厌恶,但书记对我还是真心好,
我心里不禁有点不舍,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起身和书记告辞了,嘱咐她今后
多保重,书记微笑看着我,说不过是调动个部门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何须如
此伤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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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