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啊?」

「老师，我可以脱衣服吗?」夏雪笑盈盈地看着他。「沾到衣服很难掉。」

上课的时候，钱元金走到夏雪边，对她说。「午休到辅导室来。」

「好的。」

当晚，两人相拥而眠，钱元金抱着林莉娟，妻在丈夫怀裡睡着了。然后，钱元金放开妻，转过去，张开睛——

上课的时候，钱元金尽量保持视线平均地落在每个同学上，但当他看向夏雪那一排时，他总是只看着夏雪。

钱元金抬看见她，本来想说的话都吞了去。

「你刚才说什麽?」

「您找我来不是为了要吗?」夏雪问。「还是您想要在我的衣服上?」

「嗯，那是我听错了。」林莉娟不疑有他，享受继续被丈夫拥抱的温存。

终于等到午休，钱元金来到辅导室，等待着。

「你今晚很欸」云雨过后，林莉娟满足地抱着钱元金。

「好的!!」夏雪抬笑着望着老师。今天是便服日，夏雪穿着一件低小洋装，低时清晰可见与年龄不相衬的丝内衣。

「什麽?」

他知这样想很变态，夏雪不过是个10岁的孩，但他忍不住这麽，并且这麽让他觉得兴奋。

「妳在说什麽?妳知妳在说什麽吗?妳才几岁!!」钱元金的老师本能发作了。他的教条式回应反而让夏雪愣住了。但是，话一，钱元金就后悔了。脱!!我要妳全脱!!

「新学期，老师想问妳适应得怎样。」钱元金补充。

「吗?」

良久，林莉娟跟钱元金几乎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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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裡飞快地闪过好几个画面。一个画面是师生促膝长谈，夏雪非常信赖他这个班导，一个画面是她在他的夏挣扎着，而他暴地佔有她，另外一个画面是他才刚过去拉下她的肩带，她就哭泣着飞奔去。

「嗯?」

」林莉娟抱着钱元金，而钱元金正在想像，想像面前的女人是夏雪。

辅导室在两间年级教室的中

「老师，请使用我的尽情地发洩吧。」她说。

「把衣服都脱掉，全。」钱元金已经失去冷静了。

间，门上的窗是成人往内看才看得见。钱元金想了很多话，然后，夏雪来了。

「夏雪，老师有事找妳。」

大量的注在林莉娟内，二个人互相拥抱着息着。

我到底要说什麽来着?

午休的学校，走廊上冷冷清清，只偶有教务人员来来去去。林莉娟刚好经过辅导室，但她没想到裡面有人，所以没有往裡面看。

「老师好。」她笑盈盈地问好。

「」

「夏雪，嗯」

「嗯?妳说什麽?」

「原来不是吗?」夏雪陪笑。「那请问老师找我来要说什麽话?」

「好的。」夏雪笑盈盈地，像是听见什麽有趣的话题，走屏风裡，贴在钱元金的跨间。把她的洋装肩带拉下来。「我是女哦!!」她边脱边说。「我希望等下就不是了。」夏雪把她的洋装褪下，再把她的内衣都脱下，放在桌上。

夏雪总是笑盈盈地望着他，跟他视线相对。

「什麽?」钱元金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