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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拍着她
哄道:「好蓉儿,再给我揉揉鸡巴。」黄蓉小嘴撅起,道:「不要,脏死了,现
在手中还有味道呢。」嘴里这样说,还是伸手将那物事反手握住,便如持剑一般,
捋进滑出。
套弄片刻,汤祖德只觉她掌心柔腻至极,刮过茎首菇冠之时,总忍不住一阵
哆嗦,瞇着眼睛微微挺腰,小声笑道:「蓉儿,蓉儿,嘿嘿,蓉媳妇儿!我以后
这么叫你好不好?」
黄蓉听了也不生气,她最担心的是郭靖有甚危难凶险,听郭靖与梅超风对答
已有好一阵子,见二人讨论道家功夫的关诀,不耐烦了,微一沉吟,悄声道:
「我嘴上的胭脂,你这会吃不吃了?」说着凑过嘴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亲,脸
上一红,将头靠在他肩头,身子软软的,似已全无气力。
两人在花丛中低声亲吻,吻了一会儿,黄蓉竟张开了嘴,吐出舌头送进他嘴
里。汤祖德霎时间魂飞魄散,心下迷迷糊糊,但觉她腿心涌出的花浆流了满手都
是。
郭靖对梅超风道:「你还须答允我一件事,否则任你怎样折磨,我都不说秘
诀。」梅超风怒道:「还有什么事?我不答允。」郭靖道:「我有个好朋友,是
个小姑娘。王府中的一批高手正在追她,你必须救她脱险。」
梅超风哼了一声,道:「我怎知她在哪里?别啰唆了,快说内功秘诀!」郭
靖说道:「救不救在你,说不说在我!」梅超风无可奈何,说道:「好吧,便依
了你,想不到梅超风任性一世,今日受你臭小子摆布。那小姑娘是你的小情人吗?
你倒也真多情多义。咱们话说在前头,我只答允救你的小情人脱险,却没答允饶
你性命。」
郭靖听她答应了,心头一喜,说道:「三花聚顶是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
化为虚,好好记下了。」梅超风潜心思索,问道:「如何化法?」两人此后说来
说去,都是练功呼吸的法门。
那边汤祖德与黄蓉却已斗得甚是激烈,两人嘴里唇枪舌剑,大打口水之仗,
那口水汇到一起,一会流入他口中,一会流入黄蓉口中,早已不分彼此。汤祖德
轻飘飘的如在梦中,脸上肥肉一阵颤抖,两只手倒换着在她两腿间摸来抠去。黄
蓉娇喘连连,不知不觉分开双腿,屁股也微微撅起,感觉汤祖德的鳖首棍愈来愈
硬,愈来愈粗,手上不疾不徐地捋了一阵。
静夜中忽听得郭靖大声叫道:「蓉儿,到这里来!蓉儿……」
黄蓉在花丛中听得清楚,心里评怦乱跳,突然间用力一口,将汤祖德上唇咬
得出血,跟着在他肩头一推,反身蹿出花丛,左手运指如风,汤祖德登时软瘫在
地,再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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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刚叫得两声,忽喇一声,黄蓉从他身旁的玫瑰丛中钻了出来,说道:
「我早就在这儿啦!」郭靖见她尚未离去,竟隐身在花丛之中,又见她双颊晕红,
神态娇媚,眼中满是光彩,当真是人美如玉,大喜道:「蓉儿,快来。她答允救
你,别人决不能难为你。」
黄蓉听他不顾自己性命,却念念不忘于她的安危,心中感激,脑中只是自问:
「如换作了我,当此生死之际,也能不顾自身而护他么?」两滴热泪从脸颊上滚
了下来,又听
梅超风说自己是他的「小情人」,心中更甜甜的感到甚是温馨,向
梅超风喝道:「梅若华,快放手!」
「梅若华」是梅超风投师之前的本名,江湖上无人知晓,这三字已有很久没
听人叫过,陡然间让人呼了出来,这一惊直是非同小可,颤声问道:「你是谁?」
黄蓉朗声道:「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我姓黄。」
梅超风更加吃惊,只说:「你……你……你……」黄蓉叫道:「你怎样?东
海桃花岛的弹指峰、清音洞、绿竹林、试剑亭,你还记得吗?」这些地方都是梅
超风学艺时的旧游之地,此时听来,恍若隔世,颤声问道:「桃花岛的黄……黄
师父,是……是……是你什么人?」
黄蓉道:「好啊!你倒还没忘记我爹爹,他老人家也还没忘记你。他亲自瞧
你来啦!」
梅超风一听之下,只想立时转身飞奔而逃,可是脚下哪动得分毫?只吓得魂
飞天外,又想到便能见到师父,喜不自胜,叫道:「师父……师父……」黄蓉叫
道:「快放开他。」
梅超风忽然想起:「师父怎能到这里来?这些年来,他一直没离桃花岛。我
和贼哥哥盗了他的,他也没出岛追赶。我可莫让人混骗了。」
黄蓉见她迟疑,左足一点,跃起丈余,在半空连转两个圈子,凌空挥掌,向
梅超风当头击到,正是「桃华落英掌」中的一招「江城飞花」,叫道:「这一招
我爹爹教过你的,你还没忘记罢?」梅超风听到她空中转身的风声,哪里还有半
点疑心,举手轻轻格开,叫道:「师妹,师父呢?」黄蓉落下身子,顺手一扯,
已把郭靖拉了过去。
原来黄蓉便是桃花岛岛主黄药师的独生爱女。她母亲于生她之时适逢一事,
心力交瘁,以致难产而死。黄药师先前又已将所有弟子逐出岛去,岛上就是他父
女二人相依为命。黄药师素有「东邪」之号,行事怪僻,常说世上礼法规矩都是
狗屁,对女儿又爱逾性命,自然从不稍加管束,以致把这个女儿惯得骄纵异常。
她人虽聪明,学武却不肯专心,父亲所精的什么阴阳五行、算经术数,她竟样样
要学,加以年龄尚幼,因此尽管父亲是一代宗主,武功已臻出神入化之境,她却
只初窥桃花岛武学的门径而已。
这天她在岛上游玩,来到父亲囚禁敌人的山洞门口,寂寞之中,跟那人说起
话来。谈了半天,但觉那人言语有趣之极,听那人嫌父亲给的酒太淡,便送了一
瓶美酒给他,再加几样精美菜肴。那人吃得赞不绝口,与黄蓉一老一得投机,
但次日便给黄药师知道了,重重责骂了一顿。黄蓉从没给父亲这般严厉地责骂过,
心中气苦,刁蛮脾气发作,竟乘了小船逃出桃花岛,自怜无人爱惜,便刻意扮成
个贫苦少年,四处浪荡,心中其实是在跟父亲斗气:「你既不爱我,我便做个天
下最可怜的小叫化罢了!」
在张家口遇到郭靖,初时她在酒楼胡乱花钱,原是将心中对父亲的怨气出在
郭靖头上。哪知两人言谈投机,一见如故,郭靖竟解衣、送金、赠马,关切备至。
她正凄苦寂寞,蒙他如此坦诚相待,正是雪中送炭,心中感激,两人结为知交。
不料昨日在湖中洗澡,无意间被汤祖德窥到,汤祖德好色如命,一见到她的
姿容,便性命不要,也图染指。黄蓉原本对他殊乏好感,但见他模样虽然猥琐,
说话倒很风趣,被他搂抱亲吻、摸来抚去,弄个尽兴,谁知内心里却并不觉十分
讨厌。食色性也,每逢春暖花开之日,黄蓉亦不免心头荡漾,幻想男女之事。只
是不知男人究竟如何,所有想像,当然怪诞离奇。
梅超风想起黄药师生性之酷、手段之辣,不禁脸如土色,全身簌簌而抖,似
乎见到黄药师脸色严峻,已站在身前,不由得全身酸软,似已武功全失,伏在地
下,颤声道:「弟子罪该万死,只求师父可怜弟子双目已盲,半身残废,从宽处
分。弟子对不起您老人家,当真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