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祐说话本没正型，老师都不想跟他扯，底下同学竭力憋着笑，谢予念脸上腾腾的，不想抬看他。

“那你刚刚甩什么笔？当我没看到是吧？”

因着这事，谢予念那天也不想对他客气，他把脚放在她凳底下，她挪动时碰到障碍，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可还没一会儿，他又伸过来。

“我知了！”她飞快地说。

其实这话乍一听也没什么，但从他嘴里说来就是令人羞愤。

那动静让化学老师蓦地抬，“秦祐，你吵什么吵？”

“噗。”周围发忍俊不禁的笑声。

她眉一皱，直接踩了他一下，一情面没留，很用力。他“嘶”的一声，把脚缩回去，但压低声音在她后警告，“你搞什么啊？”

谢予念觉得他不可理喻，“我好好睡觉，怎么就勾引你？”

她差嘤声，忍着想打他的冲动，“我不脱！我谢谢你还不成吗？”

他还拉起她正披着的校服外，拉起一个小弧度又慢慢放下去。

“你以后别动我东西。”她提一个小小的警告。

她微微侧过脸，“你可以换位置。”

“你嘛？”她往前一靠，不让他。

“便宜了谁，你知吗？”他用玩笑语气讲真心话，“我不得你不穿，来来来，外脱给我。”

秦祐明明心虚，嘴上反倒理直气壮，“成，我多此一举，那现在就给你放回去。”语毕便伸手拽她外。

她把外压在肩，“你怎么说两句就冲？我好好跟你讲理……”

谢予念在下面被他气的咳了下。

他笑了下，指尖娴熟地把笔挑起，在她背上轻轻划了划，惹她一阵轻。

“好好讲理就是你以后别勾引我。”他直接打断，神还坦。

他就上去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也不知是故意装这个样，还是谢予念那一脚真的踩重了，底下同学都开始窃笑。

可不好忽悠，每次他转移话题，她就权当他默认。

他脆把校服的一条往上拉拉，“那可能是它抓的，或者用尾缠住，勒的。”

秦祐把笔一甩，“你再说一遍。”

“猫还能咬青紫？”老师一望到了他脚踝。

化学老师眉倒竖，“那你上黑板来写。”

他觉得她语气不好，当即为自己叫屈，“你不是要我还原吗？等着你脱下来给我呢。”

他听完，扑哧笑了。

秦祐那急躁脾气，老师一问第二句，他就态度不好，“我完了，搁笔都不行？”

“我让你以后别动，没说让你还原。”她说这话，已经算是退一步，但他觉得还不够。

“我是知错能改的人，不论怎样都要还原，”他伸手拍拍她肩，“快。”

“这里都是透的，知吗？”他恨不得用手给她指清楚，“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他说没什么。

谢予念烦不过，脆把椅换了个方位，之前是横着坐，现在竖着坐。竖杠下面空间窄很多，他那脚应该伸不来。但秦祐果然又不常理牌，借着长的优势，两只脚从两边去撬她。

“你这脚怎么了？”老师忍不住问。

“被一只母猫咬了。”

她起先没意识到，而后反应过来，肩带。脸上顿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