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舟眠用力推他，他才稍微回神，映帘就是对方纠在一起的眉，“你真对谢予念兴趣？我问过6班的朋友，他们说，从一班起，追她的人就一直没断过，班里班外都有，但这位大小从来没鸟过谁，久而久之，他们给她取了个绰号，谢冰。我觉得你跟她格不合，你自己不觉得吗？”

然而悲的是，剩下的蚝油菜心跟汤包居然也是甜的。

沈舟眠：“……”

沈舟眠在叫他，可他恍若未闻，只觉那手服太过宽松，往她上一罩，将少女的曲线挡的一二净。

不恶心？”

“不行就是不行。”谢予念拒绝的脆利落，从不婉约也不推辞给“改天”。

“搞这么麻什么，”司遥朗地笑着，“我的这个是巧克力味？”

甜腻让秦祐全无，只买了杯式咖啡回来，然后坐那儿，一边喝一边赏心悦目地打量她。

“那必须是你最喜的味。”

跟她买一样的就是为了知她的味，原来她喜用酸酸甜甜的东西下饭。秦祐瞧着前这盘菜，知没法吃了。

她正喝着酸，被边的女同学逗笑，她抬手将嘴捂起来，可小手放下去后，嘴角还是溢一。她察觉后也没有专门拿纸巾掉，就用尖轻轻一。

“予念，给你买了冰淇淋，你最喜的，草莓味。”

“大哥，看看你那表情，就跟吃中药似的，”沈舟眠说着就把剩下的红烧全夹过来，“吃不惯你就别买，浪费粮，去去去，买新的吧。”

秦祐看到这一幕，很有些不悦。倒不是吃醋，而是觉得这男生很没品，最基本的餐桌礼仪：不要在咀嚼时对着别人的脸。他都没有到。

沈舟眠又问：“你喜她什么啊？”

另一个男生也把甜筒往司遥那儿递，“阿遥，这是给你的。”

她的白是刻在基因里的，肤质在光下有些透明，能看到额角、手臂上的淡青脉络。

“你这么苗条，胖一也没关系，我觉得你太瘦了，长胖更好。”

众所周知，接近谢冰要靠接近她朋友，单独只接近她一个，很尴尬不说，她也不会理，但两个一起，她于情于礼至少不会甩冷脸。

谢予念迟迟不接蒋铭手里的甜筒，他只好自己哼哧哼哧地啃起来，“予念啊，周末我们去打台球好吗？”一边说一边拿起手边的可乐喝。

“去不了。”她回答。

“啊，为什么？”蒋铭追着问。

谢予念明显觉不太自在，把脸微微侧过去。

“我不用，谢谢。”

直截了当：“漂亮。”

“漂亮女生不多的吗？还有班上赶着来，你嘛非要找她？”

蒋铭抿了抿嘴

——，但又的很真实，不像个假人。

因为遗传，她发跟母亲一样也偏浅，但不是那营养不良的枯黄，细但极有光泽，暗看是浅黑，但在光下就成了棕褐。

秦祐听完也只是淡淡“嗯”了声，并没有在意。

这下更直接，“想要。”

就在他跟沈舟眠短暂谈的功夫，谢予念边居然多坐了两个男生。

“秦祐，秦祐。”

“这不是让我长胖吗？刚吃完饭又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