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寻老开心。”常伯休息了会儿，便开始人，“你快去吧，老再休息会儿也要回去了。”

“当真？”

唐酥梨也不知听没听到，一笑后便向上走去。一路上没有半分迟疑，如履平地。

（卷一完）

常伯卸下肩上的一捆柴，敲了敲肩：“都快五年了吧，你三天两往上跑，可有见着天女降临？”

可五年前初来时，心杂心浮气躁，才到半山腰便了迷阵，险些落江中。如果不是常伯搭了把手，她或许就没今天了。

鼻尖传来了茶叶的清香，唐酥梨睁不开，就着她的手喝了两。

她打开了门，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该还的我都还清了，我与苏家已无半瓜葛，你今后不必叫我大娘，唤我姓名便好。”

“因为你内淌着巫族血脉，而巫族——”她放下茶壶，走过来接着，“——在很久之前，与苗族井不犯河，两族人没有任何情，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可你知吗，巫族早已覆灭了。”

“姑娘从何而来？要往何去？”

“你知你为什么不合适吗？”

无名峰地势险峻，杂石木肆意横生，土壤贫瘠垎，除了生命力极其顽的植类少量存活，想要人工植也着实为难。经过岁月的侵染，早已是一片荒凉。崖下是奔不息的江，时而掀起惊涛，打在崖上。像是被奇人施了异术，连同峰也是雾霭茫茫，稍不留神，便落迷镜，分不清来路，认不得去。

她原本想不动声地藏起来，那人却早已察觉了她的行踪。

唐酥梨好笑：“我不就是？”

“我叫酩酊。苗酩酊。”

“是啊，常伯。”唐酥梨应。

她着淡紫罗裙，裙上有着繁杂的描纹，纹路朝下呈螺旋形态，相当有观赏。左脚脚着一个脚环，环上牵着铃铛，从来不发声响。常伯眯瞅了，如果没记错，三个月前还是五枚铃铛，现在就增长到了六枚，这速度倒是见长了。

“姑娘，又上无名峰啊。”砍柴回来的老汉见她又要上去，便习惯着招呼。

茶盏被置放与原位。

她扶起唐酥梨。

这条路，她走了将近五年，就是闭着也能走到崖上。

有人没走。

“哎。”唐酥梨应了一声，“那您路上当心。”

“去吧。”常伯挥了挥手，轻声叹气，“要是再年轻几岁，老也想再去一趟……果真是岁月不饶人呐。”

云崖之上，有人背对着她负手而立，原本她还惊了一惊，心自己来晚了，仔细一看，却不是个女。来这无名峰的人，在这三年内甚为罕见，除了山路难行，更是上来也无意义。

也曾羡那飞蛾扑火

听到这经典的问话，唐酥梨

“不怎么说，你们都合格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去救一个抢了你原本应得因果的孩。”

“见着啦见着啦。”唐酥梨见他又要唠嗑，天还早，便停下来，寻了块光的大理石便扶着老人家坐下。

她被缓缓放下。

“除非你今后不想再碰蛊，否则，五日后来附近的无名峰峰见我。”

倒茶声在清冷的室内异常的清晰。

“我原本想用这件事，试试能不能使你觉醒血脉。可惜，好像不行。”

第17章重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