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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2)

每天早晨,老姨抱着吃的吴瑞去爸爸的单位清扫卫生,而我,则带领着她的小儿吴涛,在宿舍楼里,在院里,在大堂里,与众多的小伙伴们,纵情玩耍。

童年时代的我,对农村没有任何印像,听到老姨喋喋不休的牢话,我自然而言地联想起刚刚来过的三叔,想起了爸爸费尽心机邮寄回家乡的那个,想起三叔用面粉换来的玉米面,想起了三叔四奔波,……,农村,农村,农村真的那么穷么?真的吃不饱饭么?……,想着,想着,我摸着老姨绵的、滴淌着的小房,不知什么时候,睡死过去了。

想到此,我悄声对老姨说:“老姨,你好瘦啊!”

老姨突然叹息起来:“唉,官家说得比唱得都好听:解放了,大家都平等了,平等,哼,这能平等么?市里人住楼房,有电灯,有煤气,有气,可是,我们农村人呢,住草房,烧苞米杆,冬天在外面上厕所,能都冻喽!平等,平等,这世哪来的平等哟!唉,”

“再玩一会吧,”小吴涛尚未尽兴:“大表哥,再玩一会吧!”

,这样的小便,是如何把我的小妹——吴瑞生来的呢?妈妈的小便又又大,可是她还一个劲地抱怨:陆陆的脑袋瓜太大,生陆陆的时候,差没把我痛死。

听到我的话,老姨苦笑:“是啊,老姨穷啊,没钱买好吃的,老姨上顿下顿都是白菜土豆汤,哪像你妈妈,不是包饺,就是烙油饼,整天什么也不,养得又白又胖!唉,”

“我来教你,”于是,小吴涛非常耐心地教我用扑克玩牌九,而赌注,便是火柴杆,初学乍练,我很快便输得一塌糊涂,手中的火柴杆,输得一不剩,望着喜形于的小吴涛,我把扑克牌一推:“不玩了!”

“牌九,怎么玩,我不会!”我摇摇脑袋。

“唉,”说完,小吴涛开始分棋,望着他那醉心的样,我毫无办法地叹了气:“唉,这破玩意,有啥玩啊!”

小吴涛几乎天天央求我跟他玩扑克,我则是每玩必输,气恼之余,我偷偷地将扑克牌丢到窗外的垃圾堆里,小吴涛再也找不到赌,急得满屋团团转,皱着眉,抓耳挠腮,他四翻、找,突然,他的睛一亮,我一看,他翻到一盒象棋:“哈,实在没着,这个也行,”小吴涛端着象棋盒对我说:“大表哥,这个也能推牌九!”

老姨越说越激动:“你们城里人吃红本,粮油定量供应,到月就去粮店领,城里人挣工资,到时候就发,可是,我们农村人呢?完地,粮都得上缴,什么也不给你留下,剩下的那玩意,只够喝稀粥的啦,农村人没有布票,没有烟票,没有糖票,没有票,……,总而言之吧,农村人什么待遇也没有,病了、死了都没人,……”

“大表哥,”可是,我渐渐地发现,小吴涛对于嬉戏和玩耍,并没有烈的兴致,他更喜扑克牌:“大表哥,来,咱们玩牌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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