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不得不腾出手扶着自己的眼镜,或者拨开自己垂到床上的长发,背部
的肌肉在对激烈感触的忍耐中痉挛,在这个姿势下,我低头便能穿过自己的双乳
与腹部,看到自己的股间,此刻它正在迎接曹欢不断的抽插,虽然没办法具体看
到交合处的样子,但是每一次的插入与拔出都会带着一点鲜血滴落到床上,而我
们交媾部位之下的床上,鲜血的斑点分布不均,看上去有些斑斑驳驳。
曹欢喘息着,我也喘息着,我们的声音都很粗重,但却能够听得分明,身下
的床单早就在我扭动的身体和抓紧的双手下变得凌乱不堪了。
「啊……啊啊……呼……嗯!咕……哈啊……」
「怎么样?感觉舒服了吗?」曹欢拍了拍我的屁股。
「还是难受……呜……疼……别那么用力……哈啊……太大了呜……」
「呵呵,我能当做夸奖吧?」
「才……不是夸奖呜……弄得……很难受啊……好歹让我适应……」我有点
哭笑不得,最终只得无奈地继续咬牙忍受,不知道为什么,肉棒对于阴道的抽插
完全没有手掌与挑逗抚摸阴阜和乳头带来的刺激感那么强烈,这份性爱的主旋律
似乎只满足了曹欢,但想到刚刚的挑逗也只是满足了我一个,我也就感到了一些
平衡,一直咬牙忍耐到了最后。
「呼……手……手没力气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直支撑着摇晃身体的
双手已经软得像是两根面条,我的手本来就很细,平时也没什么力气,这会儿我
估计连拿水杯都要费上一番力气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无力地向前倒了下去,
而曹欢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那原本摇摇欲坠的上半身给提了起来,
就像是在骑自行车似的抓着我的胳膊继续大力地抽插。
「呜啊!啊啊啊!!呜呜呜这样太奇怪了呜嗯嗯嗯!!哈啊啊啊!!」
「我要射了。」抽插着的曹欢一边让那根炽热坚硬的肉棒在我的体内来回翻
搅一边说着,然后我就感觉到他撞击的速度进一步提升,这一下,我的臀部和他
的腹部撞击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响亮,「啪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我的呻吟也随
着抽插速度的提升而连成了一条线,我被他抽插得东倒西歪,眼镜随着撞击从脸
上掉了下去,眼神也涣散了起来,深感自己的意志已经达到了极限。
「我知道我知道了啦!所以慢点!!慢点儿呜呜呜!!要散架了!!要散架
了呜!!!」
不知道曹欢到底以那样的频率撞了我多少下,我现在感觉整条阴道都是麻的,
疼痛也因此削弱了一点,但那种异样感依旧在徘徊,最后,我身后的这位调酒师
放开了我的手,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臀部,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他也顺势压在
了我的身上,一股热流在避孕套的包裹中扩散开来。
「射出来了。」曹欢这么说着,轻轻地亲吻着我的头发和后颈:「做的很棒
哦,辛苦了。」
「疼……」我嘟哝了一句,无力地被他压在身下,他在我的身上休息了好一
阵子,好像是在享受和我的温存——虽然我完全没有和他交流的力气就是了——
过一会儿之后他起身,从我的身体里拔出肉棒之后,将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扔到了
我旁边的垃圾桶里,我重新戴上了眼镜,打量了一下那个系紧了口子的避孕套:
那里面承载着的是满满的白色液体,看上去鼓鼓囊囊的,但只是看着倒是也对它
没有太多的感触,只是如同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念叨了一句:
「白俄罗斯……」
「是啊,白俄罗斯。」曹欢似乎不清楚我在说什么,只是随口应了一句,随
后,我的腿又一次被分开了。
「!?还来吗??」我感受着那根坚硬的肉棒又一次抵在了我的穴口,有点
绝望地惊呼了一声。
「你这么漂亮的美少女,只做一次太浪费了,不好意思啦。」曹欢这么说着,
又一次把巨大的肉棒塞入了我的身体。
「等——不要!不要啊啊!!今晚已经不行了!!已经够了吧呜啊啊啊啊啊!!!」
……
等到他把最后一个套套都用完,把变软了的肉棒拔出我身体的时候,我正双
眼空洞地躺在地板上,以一个极其不像样的姿势躺在地板上,眼镜早就不知道丢
在哪里去了,身体也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胳膊和大腿的肌肉都无比的酸痛,
至于股间……我能够确认的是自己的阴唇已经肿了,阴道口可能也被摩肿了,这
会儿只要轻轻地移动双腿,就疼得我不敢继续动作,乳头也被玩得红彤彤的,我
回忆着刚才的那段时间,已经忘了曹欢到底怎么对待我,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他射
的次数比套套的数量要多——在后半段的时候,他抓住我的脚,用我的脚掌夹着
肉棒又射了一次。
在床上让我以趴着的姿势承受抽插,或者让我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上承
受抽插,要不然就是把我按在窗台上,甚至有一次把我抱了起来顶在墙上大力地
释放他那过剩的欲望,我的叫声最后已经低不可闻,但高潮却只有一次,对于肉
穴反复被抽插的感觉我已经没有了印象,回忆起来只有干巴巴的活塞运动和无尽
的疲惫,明明我做的动作远不如曹欢多,但我还是感觉无比的累,到最后一次的
时候,我趴在窗台上,只是摇晃着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楼顶所收纳的城市夜色,
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是用沙哑的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蚊蝇之音,表达着自己
仍然在忍耐。
「你好像是阴道不那么敏感的类型啊。」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曹欢一边念叨
着,一边把我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这会儿是凌晨两点半。
「……啊……」我的嘴里只能发出干瘪的音节,躺在床上的我像是一具尸体
什么的,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窗外的景色——高楼林立,天空依旧是为人造的光芒
点得亮闪闪,在那一道道射向天空的光芒中,我隐隐约约地看到了白色的碎屑从
天而降,看不清楚,猜测是下雪了,但是没有找眼镜的力气,所以也只能是猜测。
酒店的浴室响了好半天的水声,曹欢在洗澡,我依旧躺着,还是没力气,身
上还是在痛,甚至连思考都有些艰难了,脑子里走马灯一样的回忆着今天的事情
和欠编辑小姐的稿件,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喝下肚的那杯白俄罗斯和长岛冰茶
这会儿似乎又开始发挥作用,让我脑子发晕,我便顺势闭上了眼睛。
「诗音?诗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曹欢的声音把我叫醒,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这个男人
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恢复了身为调酒师时的彬彬有礼,只是那双手还在我赤裸的
身体上来回摸索着,像是恋恋不舍。
「嗯……?」
「我先走了,这个房子一直到明天中午的十二点都可以住,你在这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