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可那表情着实不能用明亮来形容，吓得景萱不敢大气，拿了冰给他敷，消了一，可还是很明显。

景萱没喝多少，但最后走的时候也是重脚轻，走路觉跟飘的似的。

“算了，我不懂，走，请你吃饭去！”

今天一天她都不敢跟他说话，怕被他的低气压扫到。

景萱好不容易把简书瑶给回了房间，今天终于在一堆中找到了她那个四四方方的小手包，房卡没丢，她顺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程看着两个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鼻尖，他今天来是有公事，见一个合作人，碰见景萱和简书瑶还意外的，两个小姑娘就坐在大厅，起初凑在一起不知说什么，生气地拍着桌，后来就抱着酒瓶，再后来简书瑶哭了，那副样程后来一直会想起，骄傲的孔雀公主变成了兔小，红着，委屈的不像话，又脆弱又悲伤，完全没了平日里张牙舞爪的那劲。

简书瑶吐槽了两句，大概是不愿意把负面情绪泼洒太多到景萱上，适时地住了，只闷声喝酒，喝到最后红了，抱着景萱哭了起来，也不说话，就一直哭，景萱第一次见她掉泪，恐怕今天真是伤透了心。

昨晚他睡在卧室，他睡外边，她躺在床上，只觉得周围都是他的味，搅得她心神不宁心烦意，于是光荣地失眠了，数羊数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你东西落在上面了，过来取一下。”

刚刚帮简书瑶脱了衣服，手机就响了，拿来看，竟然是姜寒，景萱酒都醒了一半，打着哆嗦接了电话。

她想，一会儿还是要歉，或者撒个卖个萌？以相许也行啊……

“在哪儿？”

景萱知她是真的心里难受，于是应下了。

“九钟就睡，你逗我？走啦，陪我喝一杯，我心里难受。”

简书瑶是那很洒脱的，很少有什么事能让她挂在心上，唯独家里那些事，总是能得她崩溃，她大学报表演系不为别的，就是叛逆，因为她爸决反对，所以她才无论如何都要去。

不知战局怎样，就记得打他那一下，清脆快，一下糊了过去，正中右脸，三个指印几乎是下一刻就显现了，她是那一瞬间才清醒的，两个人大瞪小，她反应过来立歉，就差磕赔罪了。

“烦，真烦！”简书瑶猛了一酒，“特么谁嫁谁嫁，姑就是一辈单也不要听他安排，他以为这是封建王朝呢，还包办婚姻？卧槽！”

后来几次她退学，她就不，这次好像是家里看中一门婚事，对方家世很好，在德国留学，她爸想把她送过去，提前培养一下情，简书瑶知后就跟他吵了一架，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又闹得很僵。

她这人有个病，就是睡不好的时候起床气特别大，早上姜寒叫了早餐，然后去喊她。

“现在？不行，我累，想睡了，明天行不行？”

景萱想说明天再去，可话到嘴边又转了一个弯，说：“好！”

当然，最后一句她只

“房间……有事吗？”

于是她蹬蹬蹬地上了楼，脑里却是一直回忆早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