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来，乔一成听到老师说的事后，简直地想过去把这个小白杨的树枝给撅折了。

可怜他糊涂的妹妹啊！

他想，再不成样，总归是一心思，由她去吧。

刹那间，乔一成在心里已经替妹妹四找了一个脱罪的借，虽然这借上不得台盘。

有一晚，乔一成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四蹲在院里烧着什么东西，火苗很小，在夜里摇晃颤抖，映着十四岁失恋少女乔四的脸孔，上面泪痕与鼻涕糊在一块儿，象一块绸布，浸了，皱了。

乔一成一直跟在后面批评她，近乎谩骂。

小姑娘三丽如同一弹簧，压力之下，有无限的创造力。饶是看得这样，她依然有办法跟她的小男友约会，有一回趁着上育课的时间，两个人偷跑去压了半个小时的路！他们还常常情书来往，乔一成从四书包里搜来看了之后，拍着桌骂“狗不通”。

老师从屉里两个指一本薄薄的旧而破的书来，乔一成一看脸就黄了。

乔四很是心碎。

乔一成把想要喊的声音咽回肚里去，算了吧，

没有来得及。

乔一成怕极了，他想起听说的一件事，说有个年青的女孩因为看了那本书，与10多名男发生关系而以氓罪被判死。

很少有孩罚站也罚得那样漂亮，他简直象一株的小白杨。

乔一成在心里叹：完了完了，我们家四完了。

好，何况那正值豆寇年华被琼瑶阿姨得神叨叨的小姑娘乔四？

那个漂亮的留级生，移情别恋了。

乔一成差不多要绝望的时候，乔四忽地，“失恋”了。

那天是她刚从小男友手中得到这本书，

老师说：他们不仅仅是放学后约会那么简单，这个，是那个男孩给乔四看的，被我看到了收过来了。我现在也不太清楚乔四同学到底看了多少。这个东西，可是大大的毒草啊！害了多少孩！但凡看过的，没有一个不变坏的！太严重了，这事。

乔一成只瞄了一那书，。

乔一成不知的是，其实那本四本一页都没有看。

那天以后，乔一成开始盯四，他和二三丽三个值班，下午去接三丽回家，中午，他要三丽到自己学校去吃饭。一个二十半大不小的男孩后面总拖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这小姑娘还有神叨叨的，多少透着儿诡异，乔一成也顾不得了，他想，反正这张脸已经丢光了，索随他去吧。

那老师还特地把乔一成拉到窗边，指着场边上一个显然是被罚站的个男生叫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