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震惊地问：“为什么？”

他发现散步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想，这就是他喜上散步的真正原因。每次思考，他的思绪都会去到他无法控制的地方，去到让他觉很不舒服的地方。疲力尽是件好事，累得疲力尽的时候，他就不会再去想念劳拉，不会再那些奇怪的梦，不会再胡思想本不可能存在的东西。散步之后，他回到家中，轻松睡，而且一夜无梦。

玛格丽特·奥尔森将鸟罐上的盖拧。“我希望她死了。”她就事论事地说。

“如果你是女人，你觉得我看上去怎么样？”

“很兴和你聊天。”他说。

他记得以前什么时候曾听到有人说“我想桑迪”。那人是谁？

有传言说有人在底特律见过她，不过很快就证明只是一条假消息。”

金翅雀发疯似的在冷杉树枝上来去，恨不得这两个人赶离开。

有一天，他在镇广场上的乔治理发店里遇到了查德·穆里警长。对于理发，影向来抱有很的期望，可惜每次实践的效果都不是很好。每次理发后，他看起来还是老样，只是发稍微短了一。查德坐在影旁边的理发椅上，有些意外的是，他似乎极其在意自己的外貌。理发结束后，他严肃地盯着镜里的自己，好像正准备对镜中人开一张超速驾驶罚单。

“可怜的孩。”

你心里想的不是艾丽森，影心想，你想的是你自己的儿，你想的是桑迪。

“因为其他任何结果都比死亡更可怕。”

查德摇。“你知警察工作的主要分是什么吗？那就是耐住。有时候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有人冲你大声叫喊，说发生了可

“我想应该不错。”

二月每天都是沉沉的天气，白天很短，转就过去了。有几天下雪，更多的日没下雪。天气渐渐和起来，最和的几天，气温回升到零以上。影一直待在他的公寓里，直到觉得房间仿佛牢房一样。于是，在星期三不需要他门旅行的日里，他开始外散步。

两人穿过广场，一起去玛贝尔的店，了两杯巧克力。查德问：“嗨，迈克，你有没有想过在执法机构工作？”

白天基本上都在散步，有时甚至徒步走到镇外面。他独自一人走着，一直走到位于镇西北的国家森林，或者南边的玉米地和牧场。他走过木材场，沿着旧日的火车轨步行，再转到公路上走回来。有几次他甚至沿着冰封的湖面，从北岸一直走到南岸。有时候，他可以看到当地的居民、冬季游客和慢跑者，他冲他们挥手打招呼。大多数时候，一路上什么人都看不到，看到的只有乌鸦和雀鸟。偶尔有几次，他看见鹰享用公路上被车撞死的负鼠或者浣熊。在一次格外难忘的偶遇中，他亲见到一只鹰从白松河中抓起一条银的鱼（这条河中央的河在冬日里依然奔腾淌）。那条鱼在鹰爪中疯狂扭动着，在中午的光下折闪闪光芒。影想象那条鱼获得了自由，从天空中落下，游回河。他一抹冷酷的微笑。

影耸耸肩。“没想过。”他说，“警察大概需要知不少事才行吧？”

“看起来不错。”影告诉他说。

“谢谢，”她说，“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