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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张脸深深地埋在巧姨的下面,像捧了一碗棒碴儿粥,没头没脑地在上面一通吸溜。那巧姨被弄得抑制不住地一声长吟,身子一下弓成了一座桥,皱紧了眉头,咬住了嘴唇,一排白牙轻轻地颤抖着,几乎要咬出血来:「哎呀...姨的宝儿啊,姨要死了呢....」当柴屋重又变得宁静,雾气也早以散净。屋中一角的木架上,两个人喘息未定地搂抱在一起。巧姨伸了胳膊把吉庆拢在怀中,吉庆却像只被捋顺了毛的一只懒猫,心满意足地蜷缩巧姨胸前,一张俊俏却英气十足的脸深深地埋在那两团肉中,不时地鼓悠一下。
两人就这么搂抱着躺了一会儿,巧姨突然捅了桶吉庆,笑着问:「今个是咋了?劲儿挺足呢。」
吉庆仰起脸:「那以前的不足?」
巧姨「吧」地一口亲了个坐实,纤细的手指点着吉庆的鼻尖儿:「足,足!庆儿回回都足呢!」
吉庆「嘿嘿」一笑,竟是满脸的羞涩。又听巧姨说:「就觉得今个不一样呢,一下一下,能顶到心窝里。」
吉庆还是不好意思地笑,突然想起了今天要来说的正事,忙坐起来:「我爹好了呢。」
巧姨被吉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了个晕,追着问「啥好了?」
「病,我爹的病!他又行了!」
巧姨这才明白过来吉庆说的是啥,却还在装傻,就好像是头回听说一样:「好了?能行了?你咋知道?」
「我看见了,真得,行了!」
吉庆除了和大脚的事情不敢说,现在啥也不瞒巧姨,把自己今天看见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然后瞪大了眼看着巧姨的反应。
巧姨听了,呆呆的愣了一会儿,突然「格格格」地笑出了声儿,一把将吉庆重新搂在怀里,撅了嘴"吧吧"地亲着吉庆:「我说呢,我说呢,怪不得庆儿像吃了春药,原来是瞅见了不该看的事呢。」
说完,又是一阵子娇笑。
吉庆被巧姨笑得有些恼羞成怒,使劲的挣脱开,一脸的愤愤。巧姨又一把将吉庆抱回来,依旧调笑着吉庆:「还不好意思了呢,这有个啥啊,说说,看你娘和你爹啥感觉,爽快不?」
第33章:
明晃晃的月亮早已经高高地挂上了树梢儿,巧姨和吉庆悄悄地从柴屋里探头出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昏黄的灯光顺着窗户洒出来,映亮了半个院子。影影绰绰看见东屋里二巧儿依旧伏案疾书,也不知在写个啥。西屋里估计大巧儿还在,一样的灯火通明。
看来两个人消失了那么久并没有惊动了谁,巧姨和吉庆各自暗暗地松了口气。
吉庆扬了扬手,算是给巧姨打了个招呼,扭头回家,心里却仍是隐隐地胆颤。
刚刚巧姨一直地在戏谑地调笑着他,不停地追问自己到底是啥个感觉?就在分开的那一瞬间,吉庆仍是一眼瞥见了巧姨意味深长的笑眼儿,更是让他平添了一种忐忑。
莫非巧姨知道了自己和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