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打破了自己修炼的呼喊之人,聂玄的心中升起了一怒气,这时那个呼喊声的内容又变了:“岛主,你在哪,不好了,
事了!”
一般来说,得罪了这使者,倒霉的可不仅仅是岛主副岛主,而是整个岛上的人都将受到连累,所以其他人看到情况不妙,便赶
又来寻找聂玄,八个人分开来在
殿之中喊了半天,总算是让聂玄听见了。
守卫吞了唾沫
:“岛主,不好了,一岛的使者来收东西,江,江副岛主和对方打起来了!”显然,守卫不知
江铜现在到底是什么
份,只能用副岛主来称呼他。
守卫不甘心的再次劝说:“岛,岛主,您可千万要三思啊,妖邪一岛的势力太
了,我们岛
本不是它的对手,跟它对抗只有死路一条啊!”
原来妖邪岛之中,以妖邪一岛为首,其他十二座岛为辅,而为首领,妖邪一岛每年都要求下面十二座岛缴纳一定的修真
资,至于
的数量,守卫并不知情,只有岛主和副岛主才能知
。
显然聂玄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这里正是江铜用来存放这些修真资的地方,当初四位副岛主没有杀江铜也就是因为不知
这里的方法,现在因为阵法中的灵气完全被聂玄所
收,阵法不攻自破,自然也就
了房间的原样。
这个声音肯定不是江铜的,因为江铜绝对不会现这
情绪,所以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再发现这个地方,聂玄也顾不上查看自己现在
内的情况,
形一闪,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来时,特意将门关上。
这时,呼喊声更加急促:“岛主,您快来啊!”
不远正有一个修真者仍然在焦急的呼喊着聂玄,看到聂玄,这个人的
前顿时一亮,急忙冲了过来,聂玄也认
来,他就是
殿门
负责守卫的人。
“是吗?”聂玄脸上仍然带着淡淡冷笑:“那我倒要看看,它如何能让我走上死路!”
从最走向大门
的过程中,聂玄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过聂玄也更加刻的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想到岛主了,原来还有这个好
,每年虽然要上缴一定数量的修真
资,但是完全可以将数量平摊到辖区内的其他岛屿上,而且上缴完之后,肯定还有剩余的,自然就落
了岛主或者副岛主的
袋了。
聂玄的眉拧的更
了:“一岛使者来收东西?到底怎么回事,走,我们先
去,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过了多久之后,在迷迷茫茫之中,他的耳旁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岛主,岛主!”
守卫再次被聂玄的话给震住了,心想难我们这位新岛主是疯
不成,竟然敢跟妖邪一岛对抗,这
本就是不自量力啊!
听到聂玄的自言自语,这名守卫顿时吓坏了,毕竟得罪了使者,他也要跟着倒霉,所以急忙大着胆劝
:“岛主,收取修真
资在妖邪岛也是正常事啊,妖邪一岛收取其他十二座岛,十二座岛也收取各自下辖岛屿的
资啊,又不是我们自己的东西,犯不上和他们起冲突啊!”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碰巧是今天,妖邪一岛就派来十三岛收取资的使者到了,对于这
使者,十二座岛都不敢怠慢,毕竟要是惹得他不
兴了,他回去说
坏话,那可就完了,所以往年这个时候,本岛都是正副五位岛主亲自迎接。
听到这句话,聂玄才不由得睁开了睛,四下一打量,发现自己
边早已经不是一片黑暗,而是一个面积有近百平米的房间,房间里面
七八糟的有着一堆堆的东西,有灵石,有法
,有瓶瓶罐罐,反正全都是修炼所需要的各
东西。
然而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江铜在见了这位使者之后,非但没有向往年那样恭敬,反而态度冷漠,甚至下达了逐客令,这样一来享受惯了崇待遇的使者自然不乐意了,于是双方就对峙上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聂玄皱着眉问
。
听完之后,聂玄锁的眉
松了开来,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妖邪一岛竟然还有这
权利,只是今年你可来错了地方,在我这里你还想收取修真
资,哼,真是
梦!”
聂玄岂能不明白这位守卫说这番话的真实目的,对着他冷冷一笑:“既然到了我的岛上,那就是我的东西,平白无故的就送给别人,不可能!”
不过因为今年岛上刚刚发生过叛变大事,四位副岛主被杀,江铜也不知是不是岛主,尤其是当人前来通报这个消息的时候,竟然找不到聂玄和江铜的影
,好在有几个人手中有着可以和江铜直接联系的传信石,这才将江铜找了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