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也不知，想来皇上和殿下应该自有决断吧。”云瑶低语。

但这一切，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自己也不过是这场世棋局中的可怜人而已，左右不过一句不由己，便能尽她的一生。

熟悉的殿，熟悉的回廊，甚至连院里那棵矮松也还在原来的位置，只不过比几年前长了些。

容雅似乎看了云瑶的想法，兀自说：“人总有长大的一天，不是吗？云瑶昔日教我良多，如今我才算是彻底明白了，想来宜王表舅应该已经了吧？”

“娘娘长大了，心中已有自己的主意，不再是那个事事需要婢提的小女孩了。”云瑶忽然间有泪的冲动。

锦绣一如既往地陪在她的边，低眉顺，尽心尽力，仿佛外界的事情都与她无关，她的责任只是照顾好前的秦太后。

“婢给皇后娘娘请安。”云瑶上前几步，跪在地上，给容雅行了大礼。

云瑶早知此番回来，和容雅之间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亲近，可真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她却还是觉得心中难受。

听了这话，容雅缓缓地笑开了：“云瑶，几年不见，我们都变了，你到底再也不肯跟我说句实话了。”

如今骤然再见云瑶，容雅饶是心中喜，可千言万语终究也只说得一句：“云瑶，你可算回来了。”

容雅还是叫她云瑶，可却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模样了。

“那太后娘娘呢？她会怎么样？”容雅问。

见的小皇后容雅。

云瑶福行礼，然后跟着竹枝朝着她原先住的地方走去。

“娘娘不必担心，不今后如何，娘娘永远不会堕了尊荣。”云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不尴不尬地安。

秦太后躺在床上，苍白的脸看起来一下就老了几十岁，再也不是那个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势太后了。

是啊，几年不见，所有人都变了。就连昔日天真可的容雅，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沉寂中变得思虑沉，变得清醒却又无可奈何。

云瑶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她又如何能告诉容雅，秦太后就是这场战争的最本原因呢？不秦太后在外面有多么恶名昭彰，不论沈澈和沈泽有多痛恨她牝司晨，可对容雅来说，太后却是一个疼她的姑，哪怕秦太后一手纵了她的婚事，却没有让她在里受过任何委屈。

“竹枝，去把云瑶从前住的房间收拾来，安排云瑶住下吧。”容雅没再多说什么，只朝着边的一等女吩咐，“或许用不了多久，本也该给新皇后腾位置了。”

而此时的建章里，却是一片低迷。

容雅已经十四岁了，五年的中岁月，将她上仅有的天真也磨灭殆尽，尤其是云瑶和陆映泉走后，她边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容雅这一次没有阻止，她看着云瑶完成一个礼，才伸手将云瑶扶起来，然后笑：“很快我就不是皇后娘娘了。”

云瑶闻言，有些诧异地看着前的小女孩，熟悉的眉一如往昔，只比从前多了几分淡然。

“